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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yinjing,晨勃的yinjing经不起刺激,此刻它正充血昂挺着。 许眷宁嫌弃地看了它一眼走进浴室,待他从浴室出来,沈琛挺着鸟坐在床头。 他双手握着性器,眼睛半合着,嗓音带着慵懒的倦意:“你招惹它干什么,现在下不去了。” 许眷宁……。 “愣着干嘛,快要上学了。”沈琛说:“你搞快点想办法让它下去,别等你妈上来敲门。” 许眷宁用手给他解决了,最后一遍上课铃响起时他才踏进教室,手又酸又累,虎口处通红,连笔都握不住。 上午的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许眷宁强撑完前三节课已经是极限了,实在没有精力上体育课,请了假趴在课桌上睡觉。 沈琛查了许眷宁班级的课程表,发现每周二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刚好与他们班一样,都是体育课,而且他们刚好同一个体育老师。 他在cao场转悠了半天没有看见许眷宁的身影,体育老师在树荫下避太阳,他跑过去问:“老师,高三五班的许眷宁怎么没上体育课?” 体育老师低头翻了翻手中的记录本说:“他不舒服请假了。” 话音未落,面前起了一阵风,体育老师抬起头来眼前已经没有了人影。 沈琛在教室里找到了许眷宁,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嘴唇微张,呼吸平缓绵长,窗户没关,偶尔卷起的秋风吹得窗帘翻飞。 秋起的风吹得很凉爽,阳光懒洋洋地铺在走廊上,许眷宁的座位靠近走廊窗边,脸被初秋的太阳晒得薄红,眼底的黑眼圈在白暂的脸上显得尤其清晰。 沈琛拉上窗帘蹲在许眷宁的课桌旁边,两人凑得很近,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许眷宁微张的嘴唇,指下触感一片柔软。 直到回到cao场上,沈琛都还在想指下的那片触感,是真的柔软,他昨天晚上还亲自品尝过,他每一次碰触许眷宁都能得到新的惊喜。 “想什么呢?”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 沈琛回过神来看见站在他身旁的严峰,严峰是他在那群富二代社交圈里少有玩得来的朋友,是个性格爽朗大方的Alpha,信息素是薄荷味。 严峰伸胳膊一把捞过他后脖颈笑道:“叫你几声了,看着手想什么呢?” 沈琛收回手说:“没什么。” “最近怎么回事,约你都不出来了。”严峰嘿嘿笑了两声:“有情况?” 沈琛把他的手扒拉下来:“你好八卦。” “行,说正事,一班有个omega找我搭线说想认识你。” 沈琛斜睨他:“你什么时候成拉皮条的了。” “这不是为你着想吗?怕你憋出病来,你说你整天过得跟个苦行憎一样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