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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

    他是个无性别者这件事外公和许曼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仔细想来无性别者跟beta的特征很像，都是对信息素的感知很弱，都说beta生来平庸，想不到他连平庸的beta都不如，如果没有外公为他买的beta身份，他会成为无性别者，受尽排挤和歧视。

    许眷宁拿着收据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将收据夹回原处，拿起手机看是苏若清的号码。

    苏若清在电话那头斥问：“阿姨去世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最近不是要订婚吗？”许眷宁说：“红白相冲不吉利。”

    “许眷宁”苏若清在电话那头直呼他的名字，平时清脆悦耳的嗓音变得尖锐起来：“你什么年代的人了还这么迷信，我现在要见你，我们当面谈。”

    许眷宁看了眼行李箱，对着电话说：“好，刚好我也准备出门。”

    两人约在以前经常去的咖啡厅见面，许眷宁拖着行李箱进咖啡厅时苏若清已经坐在角落里。

    苏若清问：“拖这么大的箱子是要跑路吗？”

    许眷宁坐下喝了口柠檬水，放下杯子说：“我妈的遗物，打算找个保险柜存起来。”

    “阿姨走了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苏若清责怪道：“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让我送她最后一程都不给，你真狠心。”

    “苏阿姨打电话来慰问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事实上许曼去世的第一天苏玉蓉打电话来慰问过许眷宁，她在电话那边为难地跟许眷宁说，她和苏若清来不能参加葬礼，因为苏若清婚期将近，他父亲那边的家族很忌讳红白对冲，说到最后她还哭着跟许眷宁说抱歉，许眷宁表示能理解，安慰了苏玉蓉几句便挂了电话。

    苏若清激动道：“我妈能代表我吗？她那一代人什么思想，她不懂你也不懂吗？”他停顿了片刻，骂道：“什么狗屁家族，破规矩真多。”

    “好啦。”许眷宁拉着他的手安慰道：“葬礼已经结束，你的心意我也收到了，快要结婚了不能生气。”

    苏若清的眼神黯淡下来：“我明天就走了。”

    “嗯。”许眷宁说：“祝你得偿所愿。”

    苏若清问他：“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先把高中读完吧，我这成绩可能上不了好的大学，到时候打算读个感兴趣的专科。”

    “挺好的，目标清晰。”苏若清夸赞道。

    许眷宁略显羞涩：“是我妈之前建议的，主要也是我感觉自己不是读书的料。”

    “但你不能在这里读，高中下学期也不要在这里上了。”苏若清凑近他严肃道：“现在就走，越远越好。”

    “为什么？”

    苏若清不答反问：“你对沈志华了解有多少？”

    听到这个名字许眷宁眼神霎时变得冰冷：“不了解，但他挖走了我妈的腺体。”

    “果然，净干些肮脏事。”苏若清皱眉道：“他私底下在黑市里贩卖腺体。”

    许眷宁其实能猜得到，毕竟正经的生意人不会干这种事情。

    “沈志华干这种勾当背后肯定有人。”苏若清压低声音：“胡家已经有人沾手了，废了好大劲，丢了好大一笔钱进去才把人保出来，胡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不小的官，他是不准家族里的人沾手不干净的生意的，无奈捞偏门的钱来得太快，胡家还是有人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