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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出来,床单被他揪得发皱。 接着后xue被性器顶进,沈琛按着他的腰在xue道里疯狂抽动,很快后xue便分泌出黏稠的肠液,roubang插得越来越狠,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处,直冲那柔软的生殖腔,许眷宁痛得全身颤抖起来,后xue不断收缩夹着沈琛的性器。 被高热的内壁挤压的roubang又爽又难受,欲望没有了宣泄口,沈琛照着许眷宁雪白的双臀拍打两下,xue道不再吸得那么紧,他挺着性器再次插入,一下下戳着生殖腔,在内壁收缩之前浅浅退出,再狠狠插入这时甬道里的热度和收缩度都刚刚好,温柔地裹着roubang的感觉让沈琛爽得飘飘然,像是在天堂。 生殖腔被戳弄得又痛又麻,像过电的感觉,许眷宁呻吟声不断溢出,roubang随着他呻吟声的频率耸动着。 沈琛抱着他转过身,侧躺着把他抱在怀里,低喃道:“你是我的、我的。” “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对,打断腿就不能跑了。” “打断腿就跑不了了。” 说到这他自己都兴奋起来,胯下的抽插越发用力。 许眷宁被他的语无伦次的话语吓得脸色煞白,躺在他怀里不敢动弹,被迫接受来自身后的顶弄。 怀里乖顺的身体取悦了沈琛,但嗅到许眷宁后脖时他又急躁起来:“怎么没有了,为什么会没有,不行,这样不行……。” 他急吼吼地咬着许眷宁的后脖,注入信息素后将鼻尖抵着咬口处反复嗅闻:“是我的,是我的味道,太好了,都是我的味道……。”他嗅完还心满意足地“嘿嘿”笑了几声。 他这样像极了狗撒尿占地盘的行为,再加上他又嗅又笑,语言混乱,许眷宁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精神错乱,吓得心里更慌了。 沈琛手脚圈住了怀里的身体,将下巴搭在许眷宁发顶上,抱着他在床上滚来滚去。 打在窗户上的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抱着许眷宁坐起身,兴奋道:“我们去玩水。” “啊?” 未等他反应过来,沈琛便把他双腿盘到自己腰上,抱着许眷宁在飘窗前坐了下来。 两人盘腿交叠而坐,沈琛双手掐着他的腰磨着胯下的roubang,窗外是狂风和大雨,沈琛推开窗户,让雨水飘进来,很快两人都被淋湿了,雨水顺着两人的身体蜿蜒地流向身下,与黏稠的jingye交汇在一起,两人交合撞击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听得许眷宁耳根发烫。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许眷宁从混乱的快感中将理智扯回来,搂着沈琛的脖子说:“电、电话响了。” 沈琛置若罔闻,沉沦在巨大的快感中。 许眷宁勾着他的脖子咬了下他的下唇,沈琛瞳孔瞬间扩大,眼里有一瞬的清明,许眷宁低声哄他:“让我接电话好不好?” 果然沈琛停下了动作,直勾勾地盯着他。 许眷宁算是明白了,原来Alpha易感期的时候要顺毛来摸,要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