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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从股东里收购股权,这过程并不顺畅,每次开股东大会时沈志华反对的意见都很大,秘书感到很惊讶,她当了这么多年社畜也是第一次见父亲在职场上打压儿子的。 他们父子关系很差,有次他和沈琛从会议室出来,碰上来公司的沈志华,秘书眼睁睁看着沈琛刚在谈判桌上沉着镇定逼得对方公司让利五个点的冷静模样瞬间褪去,戾气顷刻暴起,两人当着合作方的面打起来。 整个沈氏都知道他们父子有不共戴天之仇,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整死对方,秘书被同事拉出战场站在边上看戏,旁边的同事都在讨论太子打架的姿势真帅,忽略他凶神恶煞的表情,肌rou喷张的模样真是让人大饱眼福。 “太子”是公司同事私底下给沈琛封的外号,因为沈志华没有实权,沈琛年纪轻轻就进公司从底层做起,他们就私下调侃沈琛是没有权势的太子。 一年前有好几个高官落马,牵扯到沈志华外面的公司被法院查封,他也进了监狱。 沈志华进监狱的前一个月,沈琛召开股东大会把沈志华强制踢出沈氏,将他所持的股权重新分配。 父子内讧的事情闹得很大,沈氏集团又是大型企业,这件事还上过娱乐新闻。 …… 沈琛回到住处已经凌晨一点,他进屋换衣服洗漱再到躺在床上,做这些事情不超过三十分钟,屋子空旷得可怕,沙发茶几一尘不染,样板间一样的格局丝毫没有生活气息。 他关灯平躺在床上,身体放松开始进入睡眠状态。 半晌,他睁开眼睛,眉头紧皱了几秒,忽而起身进入衣帽间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行李箱后,里面满满当当塞满衣服,他将头埋在衣服里用力嗅闻,表情贪婪又痴狂,跟不久前在公司的冷硬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 良久,他才心满意足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白色t恤抱在怀里走回卧室,将t恤铺在枕头上面,侧躺下身慢慢地睡了过去。 后半夜猛然惊醒,他从床上坐起,喘着粗气出了一身虚汗,待平静下来他靠在床头,拿起枕头上的T恤轻轻抚摸着。 思绪回到五年前,那是十七年来最黑暗的一天,他结束工作后给许眷宁打电话,对方一直没有接听,他坐在机场里看着显示屏上各大航班停飞的信息特别烦躁,退了航班改乘高铁,列车又因台风天晚点了两个小时,回程的路上他心神不宁地看着车窗外的倾盆大雨,内心焦躁得难以复加。 出租车还没停稳他便急不可待地打开车门冲进酒店,出了电梯远远看见他们住的那间客房门大开着,他阔步走进房间,里面一片狼藉,有打斗过的痕迹,他心下一沉,忙跑去前台查看监控,监控最后显示的画面是几个beta抗着许眷宁从酒店后门离开,他对其中一张脸有些印象,是沈志华身边的保镖。 他进公司后在报销单上见过沈志华在郊区租了一栋厂房,租金还是沈氏集团付的,结合许曼说沈志华在外面做非法交易,沈琛即时想到这很有可能就是沈志华的窝点。 他闯沈志华的巢xue对保镖使用了信息素压制,逼他往前带路,当看见许眷宁躺着手术台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