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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结婚,到时候记得来喝我喜酒啊。” “可是你才十八岁啊。”许眷宁问:“真的要这么着急吗?” “是那个男人着急,他在我分化成omega那一年就安排好了,他就喜欢搞这一套,趁年纪小好掌控,当初我妈就这样被他骗的。” 许眷宁急道:“那你知道了还走你妈的老路?” “宁宁,这不是重蹈覆辙。”苏若清放下酒杯,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这些年来大婆那边一直找我们麻烦,我记得我六岁那年吧,除夕夜那天本来高高兴兴的,大婆突然带着保镖找上门来,门是突然被踹开的,我和我妈当时正在吃年夜饭,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保镖按压在地上,大婆上来一巴接着一巴抽在我妈脸上,巴掌声比外面的烟花声还要响,她新做的红色长指甲顺带着在我妈脸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直到她终于打累了,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从她咒骂声中得知:那个男人没回家过年,她怀疑他在外面又有人了,还问我妈是怎么当小三的连男人都留不住,她骂够了将餐桌上的饭菜扫落在我们身上,看着我们被饭菜溅了一身的狼狈模样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然后带着保镖走了。” “我当时被人压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只会哭,我好恨那时候的自己啊,那是我过得最糟糕的一个年了。” 苏若清说这些的时候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憎恨、不甘、怨怒……,各种情绪在眼里交织着淬出冰冷的寒光,仿佛要将怨恨之人射穿。 “吓到你了。”苏若清拿着冰冷的酒杯去贴许眷宁的脸。 “没有。”许眷宁顿了顿,说:“我看见过。” 苏若清回忆了下,说:“对哦,你见过,大婆让保镖把我妈推进小区的游泳池里大骂她是小三的时候你也在场,周围一堆看戏的就你外公出来阻止,还是你妈报的警呢。” “如此的事情还有很多。”苏若清叹了口气:“大婆的疑心病很重,每当发现那个男人有出轨的端倪她便来找我们晦气,碍于家族势力她自己又生不出孩子,连找男人当面对质都不敢,只会欺软怕硬地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十几年来我妈也是够能忍的。” “包括我后面去学散打,也是想能保护她,后来才发现就算我学得再厉害也没用,双拳难敌四手,第一次跟大婆的保镖交手后我在医院躺了十几天,我那时候四肢打着石膏盯着医院天花板想,还是得有权有势才能和大婆那边对抗,现在这个机会来了,我未婚夫家里有些势力,等我在那边安顿下来后打算接我妈一起过去。” 他前面是光明的未来,婚姻能改变他们母子现下的困境,许眷宁没有劝阻的理由,甚至为他们感到高兴。只是十几年的伙伴分别在即,两人一时无言,思绪纷杂。 半晌,苏若清举起酒杯说:“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今天不醉无归。” 许眷宁举起酒杯与他对碰,这间清吧人少清静氛围很适合小酌聊天,两人边聊边喝,酒保过来推荐精酿啤酒,许眷宁试喝后感觉不错,气泡绵密,入口清甜,度数还不高,不禁多喝了两杯。 他和苏若清都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