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风起云涌的暗影

语惊人。

    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我们钓鱼，引他们露出破绽。」

    计画很快开始行动。

    几人商量後，由徐暮与欣蓉合力设计一则假消息，故意让它以「即将与某外资平台签下新一轮合约」的形式，在内部资料库中出现。并只对三个特定的部门开放权限。

    「如果是内鬼，这样的消息，一定会被抛出去。」江骏凯说。

    「我们就等他上钩。」李朝补充。

    一周後，果然传来新一则匿名爆料——内容正是那笔虚假合约的细节。

    这条线，终於拉出了线头。

    而追踪显示，IP在W集团内部出现过短暂连线。

    「可以确定是W集团有人在Ga0事了。」江骏凯一锤定音。

    「我查过，W集团的企划部资深人员，叫杨芷宁，曾经跟凌创提案失败，後来就调职，最近又调回来……」欣蓉眼神一凝，「她就是当初在凌创大厅，羞辱清洁阿姨，被徐暮当场打脸的那个人。」

    徐暮轻皱眉，这名字，她记得。

    「我不意外她报复，但她一个人，做不到这些。」

    「她有帮手。」李朝低声说，「我们需要查清楚她的下线与资金来源。」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谣言抹黑了。」江骏凯语气转冷，「是企业情报窃取。」

    这场危机暂时压了下来，却让四人之间的关系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那天晚上，调查结束後，四人各自离开。徐暮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听见背後熟悉的脚步声。

    「你怎麽又一个人走回家？」李朝站在她身旁，语气轻描淡写，「你知道最近风声不对，还这麽不小心？」

    「我不想一直被保护。」她语气低沉，「那会让我觉得……自己还不够强。」

    李朝没有反驳，只是陪她一起走着，街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但人强不强，从来不是自己扛完所有事的证明。」

    「那是什麽？」

    「是知道，什麽时候可以靠一下别人。」他转头看着她，「哪怕只是一会儿。」

    徐暮停下脚步，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你怎麽总知道该说什麽？」

    「因为我看得懂你。」他语气淡淡地说。

    「那你也该知道，这样不公平。」

    「感情从来就不是公平的。」他语气忽然带了点温柔的倔强，「但我愿意先走一步，等你追上我。」

    徐暮看着他，心中某一道墙，似乎在悄悄裂出一道缝。

    这一晚，她失眠了很久。

    脑海里，是李朝的话。

    也是过去那些伤痕逐渐淡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