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前世
父……经历过这些,也确实想不心大都不行。 统安部还在对那支袭击小队分开问询,目前也只知道那个第五人是临时加入的队伍,但来路仍不明;而至于舍利可以修补灵盘之事,也是该小队偶然所知。 现在统安部猜测原队友应当是被人有心迫害,舍利之事也是故意透露给这个小队,然后再顺理成章地安cHa人手,偷天换日,早有预谋,手段难测。 顾乾心思一动,暗道此事水深,神情却没表露出半分,只谢了统安部的哥们,说是下次请客再谢。 =============== 顾乾下午回了祝遗月的灵域,却没逮着祝遗月,只能像被留在家等主人回家的狗狗,巴巴地盼到了夜幕深沉,才等到了门口的脚步声。 他也顾不上拿消息卖乖了,黑着脸绕着祝遗月转了一圈,确认她身上没有陌生的灵息,才语气古怪地质问道: “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通讯也不理。” 祝遗月觑了他一眼,只当是江山易改,本X难移,懒得搭理。她抬手召来一瓶牛N,手心微亮,牛N渐温,她一边抿,一边踢掉鞋,赤着脚踩着长毛地毯,又把外衣甩在了沙发上,整个人陷了进去。 被无视的顾乾:…… 半晌,她见顾乾没跟过来,架在沙发背上的腿不耐地踢了踢,示意顾乾过去。 顾乾这才慢吞吞地缓步踱过来,神sE不虞,灯光下的眉眼深得让人发怵。 祝遗月毫无形象地瘫躺在沙发里,气势却毫不退缩,她像是没听到顾乾的质问,也感受不到顾乾的低气压,反而威胁似的眯着眼,声音Y测测地:“ “今天你去常老头那儿,打听出什么名堂来了?嗯?” 顾乾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祝遗月,只冷着神sE,却没有开口。 他没有故作委屈,也没有声sE严厉,只是沉默地杵在那,却让祝遗月有些莫名灼心。见顾乾半天没有反应,她只好恼恨地咬咬下唇,退步道:“ “行!今天我去方圆街买傀儡术的消息了,满意了吧!祖宗?” 她泄恨般踢了踢木头人似的叛逆徒弟,让他不要蹬鼻子上脸。 顾乾低头,一把捉住她光lU0的脚踝,只松松环着,并不使劲,却刚好让祝遗月无法收回,只能维持这个尴尬的姿势,靠着眼神维护最后的威严。 顾乾顺势在祝遗月腿边坐下,将那只脚踝搁在自己膝盖上,替她轻轻r0Un1E。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低着头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我总感觉,师父离我越来越远了。” “即使是现在就在师父身边,正和师父说话,却只觉得像是某场戏的谢幕,这种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和谐,很不真实。” “还总有奇怪的预感,师父像是要离开我,甚至不打算告别。师父——” “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什么都不会改变?” 他神情有些无助地偏头望来,祝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