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哥哥你竟然最喜欢被玩PY
还是这样下流的吹气。 "不行,不要,不要了,哥哥求你别弄了。"于兔知道自己不行了。 屁眼也开始缩起来,甬道里渐渐发痒。 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性欲,在这次交合之后,愈发的翻涌起来。 竟然渴望起来压在身上的roubang,再一次的进入那里,缓解一下里面停不下来的瘙痒。 "怎么样?还不告诉哥哥吗?那我猜猜,小兔最喜欢肛交对吧?哥哥还没有见过小兔叫的那么放的开。" 周起的一句句下流话,带着热气涌进耳窝里。 怎么会?难道自己真是喜欢那种姿势,绝对不是。 "你胡说。" 于兔试图挣脱赤裸的哥哥,却被再次抱紧了许多。 嘴巴已经贴着耳朵开始含住了耳垂。 故意发出低沉yin荡的呻吟。 "那小兔有没有想着初恋,在一边看着哥哥抓住你双手,干小兔的屁眼?" 周起愈发的yin荡,占有欲也发狂起来,不满足紧紧的占有自己的身体。 "哥,不要说了。"听着屁眼这样下流的词。 于兔又是羞恼又是刺激,竟然隐隐的流出来水。 在甬道里面把一片片褶皱粘连起来。 黏腻的感觉又回来了。 "屁眼,屁眼,屁眼,屁眼,哥就说了,怎么样?小兔的屁眼漂亮死了,哥又想看了,还要吃呢?小兔的屁眼很甜,哥吃不够。" yin乱的话语在耳边不停的喷出,于兔只觉得混乱又刺激。 三观已经有点崩塌,也不再敏感了。 耳垂被舌头来回的撩拨,全身上下都被哥哥的肌肤包裹住了。 除了yin荡的话语,于兔其实不反感这样,光溜溜的厮磨在一起。 哪怕是再一次被哥哥插屁眼,她也不会那么抗拒。 "小兔还不想听什么下流话,哥哥都说出来,屁眼,奶子,saoxue,喷尿,吃鸡吧,meimei可以都做过呢?" 周起手指摸到后面,开始用指腹轻轻刮擦自己的屁眼。 连续不断的动作,分明是想调教自己,把自己也变得yin荡起来。 然后,于兔不敢想以后会怎么样? 眼前就有一个麻烦,对面楼陌生的大叔。 此刻一定在想,什么时候过来找自己。 如何搞到做梦都搞不到的校花美女。 一想到要吞下他丑陋的鸡吧,于兔就觉得一阵干呕恶寒。 "meimei在想什么呢?是这样自慰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被窝里,揉捏的阴蒂,舒服的直缩屁眼?哥哥说的对吗?小兔要不要自慰给哥哥看?" 一次次的撕开自己的秘密,哥哥近乎变态的闯入进里面。 仿佛自己自慰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看着。 "不要说了,求求你了。"于兔羞辱的转过头,试图挣脱他含住的耳垂。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主动的缠到哥哥身上。 结实肌rou的触感诱惑,一次次撞击自己的防线。 快要被欲望的洪水冲破堤坝,喷涌下去,淹没所有的理智。 想要把不堪的事情说出来,对,自己喜欢自慰。 尤其是在公共场所。 教室里,对着帅哥也会有感觉,幻想着被揪住奶子当众扒光衣服。 任由无数的舌头塞满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想要把尿射在老师的脸上,惩罚他偷瞄自己幻想扯着自己手臂从后面干自己的非分之想。 想要用脚把同学的脸踩在地上,把脚趾塞进他嘴里。 想要撅着屁股,任由男人一只只手在上面摸,舌头在自己xiaoxue轮流舔。 脑子里浮现出无数yin乱的画面。 "那哥哥呢?幻想什么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