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巴特罗之家，桂乐公园等景点。

    在扎若果拉市短暂停留，我们到达了第二站马德里。在马德里，西班牙公司实行了夏时工作制，两点吃过午饭，然后就可以回家了。当时马德里有十个北京大，我看了一下马德里地图，公司到宾馆路程，按北京地图算，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我没坐地铁，想走着回去，欣赏一下异国风情。我走到西班牙国防部门口时，才明白，马德里b北京大的太多了，这一段路程要走三个小时。

    虽然正执盛夏，但马德里并不热，异域风情目不暇接。走到欧洲广场，我驻足欣赏举世闻名的双斜楼，身后传来一声美语问候。我转过身，一个g练的白人小伙子，正端着牛N面包，问我是否来点。我获得美国大学通讯研究生资格时，托福和GRE考试都是美语；在挪威西班牙这些天，听到的都是含地方口音的英语。尤其这几天，西班牙人说的英语，夹杂着西语腔调，让人多少有些别扭乏味。

    突然听到纯正的美式英语，我莫名其妙的，竟然倍感亲切。他们是一家美国教会到这里传教的，广场上有五六个同样着装的帅男靓nV。我们早餐是宾馆提供的，中餐是公司提供，晚餐是自已的。我走饿了，这个美国小伙子提供的一餐真及时，不然回到宾馆，还要用带来的小电炉、米和四川榨菜，自己做厚稀饭吃。那时，每个出国的人，回国有买大件的指标，挣的美元是不能多花的。

    我告诉美国小伙子，我到欧洲是合作ETC项目的，我是电子技术和计算机软件工程师，他给我树起了大姆指。他接着对我说，日本很了不起，在电子应用领域一流的。原来他把我当作日本人了，于是我告诉他，我来自中国南京。小伙子吃惊了，用疑惑的眼睛看了我半天，最后真诚的对我说，他是第一次面对中国公民，祝福中国人能有自己的ETC。

    我们参观了托莱多，举足轻重的西班牙古城，马德里以南70公里。托莱多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罗马时期，着名的世界文化遗产。握说，西班牙人原先也和北欧人一样，金发碧眼。到了中世纪，奥斯曼帝国占领了西班牙，在托莱多建都后，才渐渐变得黑头发黑眼睛。一位游客问，这是为什么呀？导游大声回答，因为一个黑发黑眼的阿拉伯穆斯林男人统治者，要娶几十个当地的金发碧眼姑娘。

    回国时，当飞机从丹麦哥本哈根机场起飞，我就迫不及待开始写出国考察报告了。一方面，九十年代出国的人不多，完成考察工作，都要求书面报告；另一方面，人要有良心，要对得起挪威人发的那一大叠美元钞票，把督造工作现状向责任官员报告。

    飞机降落北京机场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走时的首都机场不见了。见过了欧洲城市的大机场，眼前机场候机楼，就像一个大大的客厅，九十年代，相b欧洲城市机场，首都机场实在是太小了。

    回到江苏省交通厅，我向刘家声处长，上交了出国考察报告。我在报告中，对这个项目存在的问题，详细地进行了分析，指出了问题严重X。这些问题：一是，正如挪威工程师说的，我方技术团队没有能负责任的首席工程师；二是，也没有三四位电子和机械工程师，分工负责建立技术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