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春药(N糖打赏加更)
指扣住门框。 这马夫哪里还有半分白天的憨厚模样。 他的眼睛里透着y邪的光,脸上挂着黏腻且令人作呕的笑,脚步虚浮,面sE青白,一看就是酒sE过度。 安垚往后退,伸手想要去关门。 那马夫猛地抢上前来,一把推开门。 安垚向后踉跄两步跌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滴上,眼前一阵发黑。 “小美人,等爷等久了吧?” 马夫张着嘴,满口h牙。 眼瞅着他要扑过来,安垚起身拿起桌上的花瓶砸过去。 好在马夫醉了酒,来不及躲闪,花瓶重重压在他的头上,他惨叫一声,抱着脑袋滚到一边,疼得龇牙咧嘴。 安垚趁机跌跌撞撞地往院门跑。 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下一绊,又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跑。 马夫也追了上来,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安垚扔去。 “啊!” 安垚被砸中脚后跟,疼的卧倒在地。 马夫快步而来,揪住她的头发。 “好啊,你个小贱蹄子,敢打老子。”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摁在安垚的口鼻上。 一GU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苦涩的辛辣的、像腐烂的草药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SaO腥味。 “老子要让你尝尝,”马夫的笑声在山林里回荡,“这的滋味。” 片刻间,安垚像被人cH0U掉了骨头,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重影。 马夫急不可耐地扯自己的衣裳。 腰带解了半天解不开,他骂了一声,直接一把扯断。 春药开始见效。 安垚只觉身T深处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从五脏六腑烧到四肢百骸,烫得吓人。 紧接着,一种奇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在肌r0U里钻,在每一寸皮肤下噬咬。 她痛苦地蜷起身T。 马夫脱完自己的衣裳,y笑着伸出手,就要去解安垚的衣襟。 咻—— 一道寒光划破夜sE。 短刀从门外飞进来,带着破空的尖啸,JiNg准地、毫无偏差地,没入了那马夫的喉咙。 噗。 马夫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血已从喉咙的伤口处汩汩涌出,顺着刀身往下淌,滴在安垚的衣襟上,温热黏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x口。 看不见刀柄,刀身整个没入了脖颈,只露出一截银白sE的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