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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怡挟着打吡冠军的名气成为顶头三倍大热马。许多马迷也因为绿怡是打吡冠军而特意捧塲的。我为绿怡受到马迷Ai戴而感到欣慰。虽然我与依玲明知绿怡今仗的机会不高,但我们还是在牠身上各下了五元注以示对绿怡的JiNg神支持。那天我们甚至连马塲也没有进,只是在家看电视转播的赛马节目。那塲赛事绿怡输了,输给头马三个马位,第五名次过终点。绿怡出闸便前领一改以往的跑法,一直带到临门前廿公尺左右才被後上马一一越过。赛後练马师摩耳先生还被竞赛小组问话,问为甚麽改变以往跑法?据解释是因为绿怡今塲状态不足以取胜所以让牠放松一下。马会竞赛小组将练马师的解释纪录在案,但向摩耳先生提出警告。要尽量保持每匹马的一贯跑法。下次改变跑法要预先知会竞赛小组。 那是绿怡来港後的第三年。在九月马季开锣前传出摩耳马房染上病毒,大批马要接受治疗。有消息报导绿怡也是染病马之一。那天依玲放学後连家也没回便径向我家来了。她手中捧着一束h玫瑰。 「我们去马房探探绿怡吧?」她一见面冲口就说。 「马房不是人人都可以进去的。试试吧!」我不想依玲失望。 「见机行事吧。」 我们家就住跑马地,所以离马房并不远,大约走十分钟的路就到了。在马房的大闸门外,我们央求守卫通知绿怡的马夫,希望能代我们送花给绿怡。守卫也被我们的盛情感动了打电话通知了绿怡的马夫。马夫头戴鸭帽身穿吊带工人K脚上一对长筒胶水靴,看到我们时也是一脸的惊讶。他想不到会有这样热情的马迷。 「我们听说绿怡病了所以特意送来问候。」依玲说。 「呵呵!」马夫不知道应该怎样感谢我们,只是咧咀傻笑,还不时将双手在K子上抹擦着,看来是希望接花时不要弄脏了。 我将慰问卡cHa在花束中递给了他。 「我会将花挂在栏外的那条柱子上以免被绿怡吃了。」马夫颤抖着双手接过花。 我们道谢过马夫以後便离开了。身後还传来他的叫声:「我会替你们转告马主,多谢你们。」 在回家的路上我有点酸溜溜的味道:依玲从来没有送过任何礼物给我。 一个月後绿怡终於病癒复出了。第一次是热身X质落败是意料中事。这一仗是绿怡有生以来所负票数最冷落的,竟然超过三十倍。对着这样的赔率我与依玲都黯然神伤。 在复出的头两个月绿怡连败三仗。但一仗b一仗接近,看来状态正渐复勇。第四仗上塲时绿怡再度成为了顶头大热门,三倍半。在过往三仗中我与依玲明知牠跑不出过往水准的,但我们还是照捧牠的塲,每仗都投牠五元独赢。那是我们对绿怡的一点心意。 想不到这一季度是绿怡最黑暗的日子,牠竟然连败八仗,无论是大热、次热或是半冷门绿怡皆败北,输掉了马迷超过五仟万的注码。 我对绿怡的表现感到困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