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毒伤归来
身下捣鼓些什么,杀手警觉起身,下一刻却被不轻不重地按了回去。袖间传来的隐隐花香,似乎有着镇定人心的作用,杀手安静地合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双目已然一片清明。 “解药尚且还得有些时候,你先躺着休息一会。”看不得这人总是绷着神,硬是将疼痛和难耐都藏在深处模样,盗帅抬手捂了他的眼睛。 感到手心痒痒地扫了两下,荆蔚瞥过被自己扒光大半,只有绷带的结实上身,不由舔了舔干涩地嘴唇。人醒了、解药也有着落了,虽然心意已定,却并不妨碍他对中意的男人进行视……唔,欣赏。 咳,吃不着过过干瘾也是好的。 明目张胆总归是不成的,老变态只敢在那精壮的上身顿了那么一下,视线便缓缓移至下身。白色的亵裤有一条长长的血迹,由杀手的大腿内侧,自里向外延伸开来,从形状来看颇像鞭伤。 荆蔚暗暗咽了口唾沫,三两下铰碎余布,缠绕在大腿上那黑红色的血痕,很快便显现了出来。明明是皮开rou绽的丑陋伤口,却因位置的缘故而生生多了几分情色。老变态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了,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用沾着水的软布细细清洗。 有意无意地抚摸着那性感结实的肌rou,老变态心里颤动起来。即使是习武之人,内侧的皮rou也比他处细嫩敏感,荆蔚在处理死痂的时候不免重了一些,引得杀手一阵轻颤的同时也惹了自己一身燥热。 “人杀了吗?”气氛一时尴尬了起来,杀手不吱声,荆蔚自然也装作没感觉到,只是手下变得更为细致、更加小心。 “杀了。”一点红缓慢吐了口气,声音平稳毫不动容,却因毒伤的缘故而有些低哑疲惫。他明明很冷,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声音却平稳得听不出一些端倪。若非双手就贴在他的皮肤上,或许就连荆蔚,也会不知不觉被蒙混过去。 何必呢……? 盗帅暗暗一叹,将染血的软布丢回水盆,他按住杀手腿根内侧,微微扒开一些,均匀地撒上药粉。 “几人围攻?”状似漫不经心,荆蔚淡淡问道。 眼下,杀手的亵裤已被剪了七七八八,腰部往下更是空空荡荡的,就连胯间私处都一览无遗。杀手微窘,他觉得很冷,四肢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相对的,受伤的地方却如火燎一般,又烫又辣。像是清楚他的感觉似的,柔软的药膏很快便就了上来,清凉的感觉立即减轻了火辣辣的疼痛。 盗帅的动作很轻,指尖碰触的时候不免有些微痒,而当那支撑着身体、温暖有力的手掌离开的时候,一点红甚至觉得有些惋惜。他心下微惊,却不动声色地唤了口气,淡淡说道:“三十人,分两拨,第一次二十,第二次十个。暗里有人放箭、似有涂毒。” 没想到这人居然老实答了,荆蔚想了想,又试着问道:“寻仇?” 杀手回答:“雇主。” 盗帅扬扬眉,取了绷带开始包扎。 “既然花了大价钱,又雇的是那‘中原第一杀手’,竟还要惹这般动静?” 仿佛早已料到、习以为常一般,杀手答得平静淡淡:“世上总有些人,无论怎样都是不舍得放心的。” 荆蔚一愣,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竟没回去?”以这人狠戾的性子,怎又可能忍气吞声?总归不会放着玩吧。 一点红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不是这次的雇主。” 原来不知是谁。 荆蔚点点头,替一点红盖上被子没有说话。 “还有呢?”看着床边男人的侧脸,意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