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沙漠一日()
手既迷茫又莫名,甚至有些慌乱难堪的神色,盗帅苦笑地摇了摇头。 将人再揽得近了一些,让他环着坐在自己的腿上,荆蔚牵着一点红的手,将两人的欲望紧紧贴在一起,然后一边热吻,一边引他共同taonong。 两人的身子均都火热发烫,这种感觉妙不可言,他们能够清楚感到彼此的欲望滋长蔓延。壮大的部位经脉凸显,伴随着律动的加快变成了另一种抚慰和挑逗。透明的津液不断从小孔冒出淌下,弄得两人满手都是。他们脸对脸、鼻贴鼻,荆蔚不时伸出舌头贪婪邀吻,而一点红虽有局促,却也动情难耐、本能地回应。 湿濡的水声越发清晰,两人的呼吸均都不复往日的平稳,而缺乏经验的杀手则更是被挑弄得入了佳境,他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去、有些力不从心起来。而另一边,盗帅则像面对着什么美味甜点似的,色情地舔舐着杀手的脸颊,弄得他下巴嘴角满是口水,湿哒哒的、在帐篷的烛光下映了层淡淡的暖色。 不知何时,杀手的头已抵到盗帅肩上,荆蔚引着他的手,又是抚摸又是挑弄,直到怀里之人发出一阵短促的低呼,这才加快了自己的频率,与他一同射了出来。火热的白乳喷洒着两人的胸膛和小腹,像被灼伤了似的,一点红一阵颤抖,许久才长长地吐出口气。 两人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声不吭地平复着呼吸。荆蔚先缓过劲来,他捧着尚还失神的男人,在他嘴唇点了一点,而眼里带的尽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怜惜。 “现在我们两是一样了。这一次,没人受迫,只要愿意了,就不要想得太多、太复杂。”说罢,他用沾了药水的软布替杀手擦掉身上的残液,随后又大致打点了一下自己,才从包裹中取了盒软膏,细细擦在一点红晒伤的皮肤上:“你伤得还是有些重了,若是太痒也得忍着、不要去抓。” 杀手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1 确认伤处均已涂上药膏,荆蔚低笑一声,用嘴巴碰了碰杀手那红得烧起来的耳朵:“让你晒太阳是希望你调理身子,可不是叫你去做干尸。”想了想,又嬉笑地补充说道:“你的皮肤无论是白是黑,于我,都是充满诱惑的。” 一句话下来,杀手就连脖子都红了个遍。 “你们玩够了么?”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不知何时,装扮成荆蔚的姬冰雁已经走了进来。前者似乎早有察觉,并不见半份异讶的神色,反倒是只被允许穿上亵裤的杀手,震惊地僵直了身子。 觉得一点红身上的药膏应该干得差不多了,盗帅不紧不慢地替他套上衣服,语气甚是平静自如、云淡风轻:“你怎么回来了?” 姬冰雁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远远丢出个被油脂浸透的鸡蛋。 “这是什么?”将去了皮的白色椭圆夹在手里,荆蔚瞧着光溜溜的蛋白上唯一那道裂开的小口,微微扬眉:“不要告诉我,只有你的鸡蛋被下了毒药。” 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姬冰雁嘲讽地说道:“你可见过,大漠中那最为丰富的皇宫盛宴?” 荆蔚愣了愣:“你不是在说那只烤骆驼吧。” 姬冰雁冷笑地摇了摇头:“那只骆驼肚子里还有条烤羊,而羊肚子里则又有只烤鸡。” “鸡肚子里再来一颗蛋?”听到这里,老变态突然觉得这堆烤rou有趣了起来。 1 姬冰雁也勾起嘴角:“没错,而这颗象征着最为吉祥的鸡蛋,龟兹王将它赐给了易容成你的我。”他一边说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