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暗中杀手
的自己,有些不妙。 “既来之则安之,有些没必要的想法、没必要的习惯,丢掉也罢。”知道这人又在想些有的没的,老变态无奈地按平他的身体,小心地除去上边的绷带。心口有些酸胀起来,看来,若想让这个总是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男人习惯自己,还需一些时候。 中原一点红回神一愣,下意识地按住盗帅的手。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忘记了其中的内容。 “别忘了,你答应要陪我一阵。”荆蔚的动作自然而然,他将杀手的胳膊搁到旁边,用干净的软布吸去腹上的鲜血,语气十分随意。 杀手紧了紧眉间,沉吟半晌才开口说道:“那些是你的人?” 荆蔚撇了眼窗外,耸肩笑笑:“是我的人。” 除去高烧昏迷的那几日,他从不认为那些小子能够瞒天过海。单论轻功造诣和隐匿渗透,荆姓的几个就算不进江湖前十,也习了个不错上上。除去学得最好的荆影、荆澜和荆风,其余数人、若想瞒过这个中原第一杀手,似乎还是欠些火候。 盗帅言语带笑,杀手渐渐带上了森森冷然,他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一字一字地说道:“你让他们做了何事?” “我的影卫,自是只做帮得上我、能够令我高兴的事。”荆蔚笑着,合掌轻拍了两声,道:“荆影。” “在。”一条黑影无声落下,毕恭毕敬地跪在荆蔚的脚边。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没有抬头、略长的发帘虚虚遮掩了半边面容,平平常常的五官、倒不见得如何出色。 无视杀手绷紧的肌rou,盗帅不紧不慢拆着绷带:“那件事,处理得如何?” 荆蔚淡淡地问着脚边的人,明明说了无数次,不要有事没事都跪啊跪啊跪的,却不见人老实改正。老变态实在无法,只好暗流血泪“忍辱负重”,实在不愿再费口水。 荆影盯着地上不知名的小洞洞,目不斜视道:“荆风方才来报,一切已经有所了结。” 看着荆影小心谨慎的模样,老变态啼笑皆非地挥了挥手:“既然如此,你们便退下吧,以后不用再守这破院子了。” 孰知荆影身形一顿,惊讶地抬起头。不凑巧的,他正好瞧见自家主人正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着杀手的亵裤,忠心的暗卫面色一红,连忙低下头去、继瞧起地上的洞洞。 中原一点红是什么人,就算盗帅手上的功夫已经登峰造极,他也能及时觉出不妥之处。他冷着脸,想要扯回自己褪到胯上的裤子,却被荆蔚轻轻一拨、迅速扯到膝盖以下。 白色的布帘倒适时地垂下半边,刚巧遮住暗卫的视线。 床帘里边,荆蔚的声音缓缓传来,除去的不仅是暗卫的尴尬、同样也是他焦急恐慌的心绪:“我既应了你们,又怎会食言反悔,这几天没你们什么事,放心休息去吧。” 得了荆蔚的话,荆影心里暗松口气。他连忙应答一声,再不敢坏主人的好事,忙不迭地退出屋外,与同伴一起、一溜烟全撤了。 院中依旧一片宁静,此时却无疑仅剩屋内两人。 盗帅手脚麻利地替杀手擦身、换药、绑绷带,每到这个时候,他都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正如他脑内妄想的一样,一点红的四肢修长、线条硬朗,身材紧致有力……作为一个性欲旺盛的健壮青年,老变态的机能绝对正常,时时刻刻都能向大脑回馈精准无比的生理需要。 摸啊摸啊的,猥琐老头看得着吃不到,每当过完手瘾,就迫不及待地去和井中凉水“快乐”约会。实在不成,便只能泪流满面地与自家右手,相亲相爱去了。 “你做什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