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惨痛教训(番外)有反攻
血腥的味道渐渐浓了起来,杀手没有发觉,而荆蔚则是故意不想,他死死地咬着牙关,直到巨物整根没入,才吞下血水、稍许松了口气。 趁着空当,他尝试去调整位置,本想令两人都能舒服一些,却不料气还没能喘上几口,就被杀手扣住腰胯,大力地顶撞抽插起来。荆蔚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来了,他不指望这个失去理智的家伙能够分神顾及自己,只得竭力的放松肌rou,让自己好过哪怕一些。好在后xue虽然疼得发麻,但毕竟有了鲜血的滋润,进出反倒顺利许多。这次的性事简直可用惨烈来形容,整整一夜,荆蔚几乎咬碎了牙齿,杀手疯狂地抽插着,不需多时,大量的热液便喷溅在了肠道深处,很快又伴随着抽插滑了出来。那些液体湿湿黏黏的沾在荆蔚的屁股上,红白参杂,热闹非凡。 第一次的时候,荆蔚除了痛苦没有任何感受,而当疼痛麻痹之后,快感便也渐渐明显了起来。而杀手似乎也找到了攻击的位置,开始冲撞某一地点,记忆中,荆蔚射过一次,虽然也算有所爽到,却依旧抵不住杀手接二连三的不断索求。几次三番,终于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而当他再次睁眼,却已过了整整三天。 中原一点红是被热醒的,他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之中,漫天大火围绕在他的身周,不仅燃尽了衣料、甚至要将他的骨血都融化烧干。火焰越来越高、越来越旺,就在烧过胸膛、要将自己淹没的刹那,他猛地惊醒、睁开眼睛。只是反应再快也没能想到,初入眼帘的竟是荆蔚那张惨白的面容。 1 这本是一张英俊潇洒、绝世无双的面容,此时却凄惨得没有一丝血色。荆蔚安静地躺在那里,发白的嘴唇上依稀可见斑斓的血痕,他的呼吸凌乱而急促、病态的红晕染上脸颊,而那赤裸的肌肤仿若烧起来似的,温度高得非同寻常。 杀手浑身一震,前刻的记忆浪潮一般涌进脑海。他的头脑越是清醒,记忆就越发清晰,而想得越深,心里也就越发慌乱。绝望的神情一闪而过,杀手艰难地支起身子,就算紧咬着牙关、牙齿也都还在颤抖,而当在低头看向盗帅腰腹的刹那,几乎连血液都凝固了。 那个不堪的东西依旧霸道地插在下面的身体里,而那身体无论颈脖、胸膛还是小腹,都布满了黑紫的淤青,甚至在极其脆弱的地方都有不少破口的牙印。 杀手倒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那个地方又紧又热地包裹着他的下体,舒服得令人想要流连。然而他却半点也兴奋不起来,甚至浑身上下都在打颤,伴随着抽出的动作,浓稠的jingye同时也被带了出来,混了一缕缕猩红的鲜血、湿湿粘粘地淌了大片。至于那接纳的出口,则更是朝外翻起,又红又肿得分外吓人。 杀手的呼吸几乎停了,记忆之中,他从没这么害怕过,就连初次举剑杀人都不及现下一毫一分。好在他虽惊恐却不至盲目慌乱,闭目咬牙地镇静下来,杀手以最快的速度脱去外衣,将冷得发抖的男人裹进怀里,三两步地掠进里屋。 这一系列动作不仅极快,而且极稳。小心地将人放在床上,杀手取了净布,就开始哆哆嗦嗦地替荆蔚擦去身上的浊液。换好里衣之后,他又试探地唤了几声,却得不到半句回答。屋内的温度虽比外头高上一些,却也暖和不了多少,杀手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取出棉被替荆蔚盖好,许是担心不够,又去隔壁取来一床。而当他闯进榕真卧房的时候,那大夫却像早有料想似的,正坐在床边系着衣带。 姬冰雁也在屋里,他虽然也有所察觉,却压根懒得开口搭理,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翻过身去继续睡觉。空气中残留的味道清楚地宣告着两人不久前的所作所为,若是荆蔚可能还会嬉笑地调侃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