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冷水澡

眼底闪过一丝清明，抬眸看向陆衍脸庞。

    这一看却怔住了——陆衍瞳孔失神、面颊潮红，眼角挂着两道泪痕，脆弱又糜烂。

    下一秒，陆衍被捏住下巴，顾回庭狠狠咬在了他的唇上。

    “唔……”

    顾回庭一言不发地扫过他的口腔，一双手用力地在赤裸的肌肤上揉捏，留下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顾回庭的惩罚一直持续到深夜，陆衍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他像一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趴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

    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顾回庭走到床边，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滚去洗澡，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

    陆衍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无力，就连翻身都异常艰难。

    “等……”

    不等陆衍说完，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大力从床上拽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被扔进水里。

    巨大的水花让他眼前隔了一层雾，模模糊糊只看见一双没有感情的眸子。

    那目光冷得他忍不住颤抖，半晌后才发现浴缸里原来是凉水。

    顾回庭也意识到自己放错了水，但他只是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别磨蹭，洗完出来把床单换了。”

    陆衍疲惫地闭上眼睛，任由冰凉的水浸满全身。

    ……

    顾回庭打开窗户散去房间里的味道，第三支烟抽了四分之一，他烦躁地皱了皱眉，目光不经意间从浴室半敞开的门掠过。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气。

    ……

    陆衍起初觉得很冷，然后是热，哪里都是烫的，再然后是酸疼，仿佛有一千根针扎进他的身体里。

    眼皮沉甸甸的，有人在他耳边喘息，呼出的唇息扑打在他耳畔。

    他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熟悉的脸闯入视线，汗湿的鬓角分外性感，眉眼英挺。

    陆衍还以为自己又做梦了，前两年他常常做这种梦，于是像五年前那样，将脑袋窝进顾回庭的胸口，嘟囔说难受。

    顾回庭额角青筋凸起，压抑地骂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