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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望去,兄弟俩的目光顺着殿堂内部层层下陷的巨大场地看去,光线透过立柱间的环形天窗挥洒下来,显得的昏暗而阴欲,无意间照亮了一尊又一尊油亮guntang,散发热气的雄性rou体。 以光为分界线,最边上能看到的只有三圈男人,约莫有上百人,他们浑身赤裸,手持着一根乌金铁棍,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下方,看到兄弟二人到来后纷纷低头示意,不少人的面孔曾出现隔间里,其证据就是身下无法疲软的粗大yinjing,和身上并未解下的铁链和红绳。 二人逐层往下走,走过约莫十三四层,人数随着圆形的场地变得越发的少,不仅身上冒出了鲜红的盔甲,手中也不再持有乌金铁棍,有的双腿被红甲覆盖,有的覆盖在四肢关节,还有的全身赤裸,头上扣着沉重的铁盔,同时,他们姿态也越发的谦卑,从站立到坐盘,从盘坐到单膝下跪。 似乎。。。是在为身上的盔甲而感到由衷的耻辱。 等两兄弟走到了大殿最下方的的广场,男人的数量也锐减到了三个,三人身上已经被红甲再次完全覆盖,匍匐着趴跪在地上,隔着重甲发出粗重而诡异的喘息。 “没用的东西,头抬起来。” 辰一脚踩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肩铠上,待男人艰难挣扎地抬起头,撩开了挡在身前的白色里衣,握着勃起的jiba甩了甩,一股金黄的液体居高临下尿在了红甲武士抬起的头上。 腥臭的体液从上而下淌满了红甲武士全身,发出呲啦呲啦的灼烧声,没一会儿就将铠甲腐蚀成了无数红烟,露出了其中肌rou充血,全身汗湿的男人。 男人张着嘴迎接着尿液的洗礼,溅落和溢出的金黄色液体顺着他饱满汗湿的强壮身躯一路流淌,犹如人类生命源头的河流一般蜿蜒曲折,最后在小腹的浓郁阴毛上汇聚凝结,消融掉仅剩的裆甲,最后滴滴答答地落满了睾丸下方。 男人仰着满是水珠的古铜色面庞,胯下的长rou半勃地垂落在地面,见上方的雨露停下,喘着粗气抚上了辰的小腿,见辰并没有拒绝后,抬着肩膀上脚放到自己胯下,踩在了粗壮的根部末端。 “好了吗。” 辰踩着男人的粗rou玩得正开心,听到声音转头看了一眼,发现雨已经料理完了另外两个红甲武士,两个男人正一上一下抱在在一起的喘着气,从相贴的胸腹肌到yinjing全都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黏糊糊地散发着浓郁的腥味,身下还集聚了一滩微黄的水体,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差不多。” “你过去找他们吧。” 雨踢了踢被辰踩着下身的男人,转头拉着辰坐在了一旁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壮汉身上,兄弟俩一人抚颈一人抚臀,玩的壮汉窄腰发酸,满面通红,低喘着不断地打着轻颤。 没过多久,从大殿角落的拱门里,远远地传来了厚重敦实的脚步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