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从此后,纤腰为郎管瘦
引以为傲的竹林。只见亭上用草书题着:七子高风拂混茫,丹青遗影尚琳琅。那梁世子刚服了五石散不久,红衣大开,一派狷狂。他身边两个衣不蔽T的nV子见有外男来了,赶紧行礼退下了。梁子京如鹰般的眼神盯着两nV,直到看不见了才说道:“大哥好会享受,这俩才刚进府你就得手了。”梁世子白了他一眼,笑骂:“你这猢狲!净喜欢盯着别人碗里的!也罢,不过两个粗使丫头,你拿去使使也无妨。”梁子京嬉皮笑脸应了,亲自给梁世子和唐芳都斟了酒。 唐芳抿了一口,道:“好酒!三十五年的白玉腴正能冲去寒食散的热X。” 梁世子这才看向唐芳,道:“噫!映书弟也是此中道友?不错不错,你b犬弟可强多了。既是如此,大家就用不着拘俗礼了。”说着,拍了拍手。于是不一会儿,八个美貌泼辣的娟衣婢nV就一贯而入,抱着乐器歌舞起来。 梁子京心痒其中抱琵琶的婢nV,那婢nV媚眼瞟送,腰肢乱摆,薄薄的娟随风贴在她身子滑动,像一只手在m0她身子般,y媚至极。梁世子刚御罢两nV,没那么急sE,现下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与其说在喝酒,倒不如说在把赏手中淘金泥杯儿。他见唐芳不复往日俊美之sE,有些可惜地说道:“我说映书老弟,你既也是风流人物,怎么倒和那些张口道德,闭口学问的酸书生搅在一起?白白染些俗气,须知到头也是一场空。真名士始风流,经济仕途有甚么意思!像我这样以琴棋诗酒为伴,做个竹林散仙岂不妙哉?” 唐芳客气地笑道:“世子这般的妙人,愚弟又如何相提并论?不说别的,世子的侍婢都调教的b旁人的好的多。” 梁世子饲nV近百人,环肥燕瘦,简直堪b一个小后g0ng。唐芳此言,正SaO到了他最得意之处。当下就把引唐芳为知己,举杯示意,见唐芳一饮而尽,他也有些醉意道:“哎,不是愚兄自负,这京城里真没几个擅此中道的,他们的婢妾都不过尔尔,纵是有几个好坯子,也被养坏了。可笑他们还有脸自夸。这调教nV子,正如习文练字一样,不同的nV子就像不同字T,当然调教方式也不能一成不变。nV子之美多样,既有如飞燕般轻盈婉丽能做掌上舞之nV子,也有合德般丰腴娇YAn之nV子。你若把飞燕的饮食用之于合德,那合德岂不活活饿失了风情?反之,你若把合德饮食强喂于飞燕,那飞燕岂不肥胖臃肿如妪妇?” 唐芳头一回听到这种论调,似懂非懂点点头,问道:“想必世子对瘦马调教也颇有心得?”梁世子啧啧两声,道:“映书弟可不能谦逊了,你是一语中的。这瘦马呢,细细论起来,盖因飞燕得宠后才兴此生意。瘦马自是飞燕出身的扬州产的才最正宗,都是从小挑那窈窕弱态的幼nV细细调教,不只琴棋书画百般y巧,更难得的是从小药浴,骨瘦T轻。虽不如飞燕能做掌上舞,却也算得上是难得的尤物了。这调教十年出来的瘦马各个细小尖软香,哎,你若试过扬州瘦马,就再难宠幸别等nV子了。不过这几年朝廷管的严,别说扬州的,连钱塘瘦马都难寻了。唉,我看现在京里谁家要能有个扬州瘦马,那可b养妃子还更用心些。” 唐芳心里一动,问道:“这是为何啊?”世子因这一番瘦马言论也动了yu,招来了一舞nV,那舞nV立刻乖巧趴伏于世子腿间,T1aN弄玉箫服侍起来,唐芳却看的分明,那舞nV小脚儿正偷偷g着梁子京脚踝磨蹭。世子仿若未觉,说道:“你当瘦马是好养的?不说别的,光饮食就要极注意。既要多喂,又不能过量。都说瘦马有个小鸟胃,这量就得好好控。过多,则瘦马失其T态。过少,则瘦马易病易夭。故而每餐都要用心喂养,食不厌JiNg,脍不厌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