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吊无情ig
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不准给我打电话,不准给我发微信。更不准,出现在我老婆面前。” 我看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今天发生的事,你要是敢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向琳。我保证,你绝对不想知道后果。” 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把你今天这副sao样,拍下来,发给你医院的同事,你的病人,你的父母。我会告诉他们,他们眼中那个前途无量的孟医生,其实是个喜欢被人从后面cao,cao到尿出来的贱货。”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次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纯粹的恐惧。 我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软肋。他是个要面子的人。他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精英形象,是他的一切。 “第三,”我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以后,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不管你在干什么,在开会,还是在做手术。我一个电话,你就得像条狗一样,滚过来,张开腿,等着我cao你。”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听明白了吗?”我问,伸手,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脸颊。那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他闭上眼,两行新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屈辱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站起来,满意地看着他,“现在,把这里收拾干净。在我老婆回来之前,我不希望看到地板上,有一根你的毛,或者一滴我的jingye。” 说完,我不再看他。我转身,走进了浴室。 我需要洗个澡。我身上,也沾了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我打开花洒,guntang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我闭着眼,感受着水流冲刷我身体的每一寸肌rou。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让我出了一身的汗。肌rou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酸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舒畅的疲惫感。 我低头,看着我那根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的兄弟。它软软地垂在那里,像个打完胜仗后正在休息的将军。我伸手握住它,皮肤温热,柔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皮肤下面,那平稳而有力的脉搏。 它活过来了。 它终于,彻底地属于我了。 我洗了很久。等我擦着头发,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恢复了原样。 地板被拖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那滩混合着jingye和血水的污渍,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孟易鹏,已经穿好了他的衣服。那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