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兄弟还是G兄弟这是个问题
西撑得红肿,眼神迷离又兴奋。 “这就受不了了?”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色得要命,“这就,只是开胃菜。” 说完,他站了起来。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 他先是脱掉了外套,扔在沙发上。 然后是蓝色衬衣,露出了里面一件白色的T恤。他没有停,连T恤也一起脱掉,露出了他精瘦,但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他的皮肤很白,锁骨清晰,腹部有淡淡的肌rou线条。 不像我这种大块的肌rou,他身体里,蕴含着一种内敛的力量。 他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脱掉了裤子。 他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那内裤,紧紧地包裹着他,勾勒出一个不容小觑的轮廓。 我看着他,喉咙发干。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彻底颠覆我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 他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然后,他把我推到在沙发上。 我整个人,后背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我那根依旧硬得像铁棍的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他跨坐在我身上。 不是面对面。 是背对着我。 他有些瘦削的屁股,就那么坐在我的小腹上。隔着他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他臀rou的柔软和温热。 “航子。”他声音有点抖,“你想不想……看看,我是怎么把你老婆,干到高潮的?” 说完,他伸手到背后,抓住了我那根guntang的硬物。 然后,他扶着它,慢慢地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神秘的未知的所在。 我脑子“嗡”一下,彻底炸了。 我想推开他,我想骂他变态。 但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扶着我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坐。 我感觉到,我的guitou,顶在了一片温暖而紧致的软rou上。 那是一个入口。 一个我从未想象过,会和我的东西,产生交集的入口。 “帮我……”他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我进不去……” 他似乎很紧张,身体一直在抖。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腰。 然后,我腰部用力,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嘴里迸发出来。 那声音,比向琳第一次被进入时,还要痛苦,还要尖锐。 我感觉,我的东西像是捅破了一层坚韧的薄膜,然后,挤进了一个无比狭窄,无比guntang,无比紧致的甬道里。 那里面,又干又涩。 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啃咬我的东西。 我只进去了一个头。 他就已经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都飙了出来。 “疼……航子……好疼……” 他哭着说,身体想往前逃。 但我抓住了他的腰,没让他得逞。 一股莫名的暴虐,在我心里升起。 1 我看着他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背影,看着他抓着沙发靠背,指节都发白的手。我突然觉得,我找到了那个开关。 那个控制我身体,控制我欲望的开关。 原来不是女人。 不是向琳那柔软的湿滑的身体。 而是征服。 是撕裂。 是占有。 是看着一个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在我身下,因为我而痛苦呻吟,而流泪。 “放松。”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在他耳边冷冷说,“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