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R环,催R,被,指J尿道,把玩,烫
时候拽起来爽不爽。” 他正对着铜镜臭美,一个不速之客闯进来打破了房间里的静宁,潮水般不堪的记忆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叶安打了个激灵,突然回忆起来,自己是被迫待在这里的,每天都被各种yin虐对待。 刘嬷嬷眼神扫视一圈,看到叶安已经醒了半跪床上拿着一副铜镜也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顺便锁上了厚重的大门。 不一会外面就传来了板子打人的声音,还有人不住的哭嚎声,求饶声,句句犹如钢针一样扎进他的大脑。 叶安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放下了手中的铜镜,呆呆的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久,门再次打开,外面已被打扫干净,并没有什么被打的昏迷的奴才躺在外面。 叶安皱皱眉,刚想说话,就冲上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奴才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还在他嘴里塞了块白布。 叶安内心翻了个白眼,吐槽其实你们没必要多此一举的,我要是想咬舌自尽早就自尽了,还能等到今天?不用天天这么防着我。 刘嬷嬷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生气,外面一溜的跪了好几排人,气压低的叶安这种粗线头的人都发觉了。 不过叶安很快就关心不了别人了,因为今天他自己才是主菜。 叶安被人按在一个春凳上,这种凳子是特制的,木头下面皆包了铁,最中间有很大一块的圆形空隙,可以将腹部放在上面,叶安猜不出是用作什么的,调教师压着他洁白的背部捆到木头上,四肢被绑起来不能动弹,周围人都跪在院前低着头不出声,饶是叶安这种厚脸皮,光着屁股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有些害羞。 他嘴里现在没有堵着白布,刚想张嘴说要不咱商量一下给我换到屋里怎么样,就被调教师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来。 “不说就不说”他内心翻了个白眼“卫府规矩真多,真够变态的,还有野男人那个忘恩负义的垃圾,恩将仇报也不问问我的意见。” 全然忘了当初是自己拿出玉佩胡诌自己是对方未婚妻的。 “我昨天放下去的规矩,今天一个人都没有完成,你们脖子上的是摆设吗?” 调教师怒斥着面前的人,显然是气的不轻。 叶安提着耳朵听了两句,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昨天调教师吩咐了今早的要给他灌肠,但是底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当回事,全都呼呼大睡,早上调教师来了后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还以为是他跑了呢,怪不得刘嬷嬷一大早紧张跑来他房间里,原来是来确认他还在不在。 “确实挺让人生气的。”叶安心想。 “还不快给他灌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