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
自苏易续脉后.二人的感情似乎有所转变.说是师徒可每晚都行那云雨之事.可若说是爱人.苏御又觉得有点远.他似乎和师尊近了一步可终归差一点.他想提举行仪式的事但看到苏易躺在贵妃榻上支着头翻着书卷神色淡淡的样子怎么也开不了口.鼓起勇气到了嘴边却成了“师尊今日想吃什么饭.” 另一边苏易倒没想的如此百转千回.她的衣食住行五年来都是苏御包揽照顾.如今不过是多了个暖床的功用.器大活好还是个小暖炉.他既不会害她收着便是了.只是尝了性爱滋味.心底也难免升起常常其他男人的念头.想的再心痒都不如行动.于是苏易在半夜趁苏御熟睡下了山. 云隐山是她的居所.借着剑仙之名.虽地处偏僻又与邻国毗邻倒也有许多人族来到山脚定居.祈求得到一方庇护.久而久之也发展成了不大不小的镇子. 而镇子中心地区的招月楼中.苏易正戴着银质半罩面具坐在台下看正在拍卖初次的头牌.那头牌是名男子.皮肤白皙.细腰长腿.一头墨发披散身后.眼尾上挑.穿着文制的月白长衫执着折扇也掩不住万种风情. 苏易目光审视.正对上男子端恭有礼的一笑.不待反应.苏易就举了牌儿.将从苏御那拿来的钱袋子往台上一扔.如愿获得共度春宵的机会. 头牌躬了躬身.摇着折扇领着苏易进了二楼贵室.落座后头牌眼尾上挑.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为苏易斟茶.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滑动.如玉般温润.茶还未饮.头牌已轻解罗衫.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诱惑.苏易支着头.面具下的眉头微皱.不由得将人和苏御比较.嘴看着不如苏御好亲.身子干巴巴的不如苏御壮实.胯下那东西也不如苏御粗长… 见鬼.她是来找乐子的.干嘛总想着苏御.她出来的时候没点燃安神香.不知道苏御会不会醒啊… 头牌自是不知面具下的苏易如何想.既收了钱便要待客.再端着岂不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他也是有职业道德cao守的.见苏易不动以为是要玩勾引的戏码.当即媚着眼波顺着苏易的衣领下按.迫着嫩乳露出一方.头牌指尖勾了勾那乳rou.顿时呼吸一滞.绵软如水豆腐.只指尖便能感受到弹性.若是整只握在手里… 原以为来招月楼找男人的无非是些孤独寂寞的老女人.穿的再华丽底下那皮囊也是寻常.可现在头牌转了心思.不再存轻浮待客的心思.指腹极温柔的将那绵软托入掌心揉捏.另一只手缓慢剥去苏易的长袍.如恋人般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苏易颈间.使出浑身解数去激苏易的情欲. 这样亲密的接触.苏易脊背微僵.放在腿上的手紧了又紧.说不准是兴奋还是后怕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别紧张.都交给我好吗.” 头牌玉指顺着苏易的脊柱下滑落到尾骨.轻轻一按逼的苏易往怀里一靠.发出声娇喘.而后那指又滑到大腿内侧打圈.见那张面具下的眼如愿蒙上水雾轻笑一声.抱着人倒在暖床上.床帐垂下.身影交叠. “这可是我的师尊!” 房门砰的一声被凌厉的夜风撞开.苏御的红瞳沉的发黑.看到苏易颈上的红痕更是杀意旋身.掐着头牌脖子的手指收紧.在苏易起身那刻他便醒了.以为苏易是想去厕所.没想到她竟敢下山来这种地方.还让这种下贱的人轻薄.她怎么敢.这个该死的人族他又怎么敢! “苏御.你再用力他就要死了.”苏易微微皱眉.拉过锦被盖住赤裸的身体.看头牌被苏御掐的呼吸困难面如猪肝出声制止. “哼.阿易怎么会来这里.”苏御语气冰冷.松开手一把将头牌甩到地上.冷眼看着头牌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见苏易沉默着不回答.一脚踩在头牌腹间.头牌顿时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