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两次咬,玩尿道,深喉,吞尿吞精,s,尿Y逆流)
把芜扇到干高潮,毕竟芜半个月没高潮过,一直挺着他的yinjing,前两天开恩让他睡床,还在梦里靠着他的腿蹭yinjing,戳得他立马醒过来,给芜安排了震动基础款的按摩棒,锁在狗笼里跪着被按摩棒干了一晚上。 “贱狗,一天不发情就难受。” 凛面无表情地评价着,右手执拍开始拍击芜的臀部,左手也没闲着,动着芜的乳钉与簪子。 “啊额,唔...一,奴谢主人赏赐,二,三...” 芜被拍到臀部,舒服地一抖一抖地,虽然痛,但痛是主人带来的,又转化成了爽。 凛看着芜臀部的红痕大范围泛起,那种施虐欲也慢慢平静下来,不止是红痕,大腿内外侧乃至腰侧都有被他拍击,叫声也是一声比一声好听。 “三十九...主人,主人,主人,求您给奴来个痛快的,奴受不住了。” 指的是凛一直缓慢地抽插旋转着簪子,磨得他难受,四十拍下去,芜的臀部甚至已经泛青,他的yinjing还是那样硬挺地立着,水渍滴到了床单上。 “嗯。” 第四十五拍的时候,凛用了较大的力气扇了芜的左臀,而后捏着簪子快速且用力地顶到尿道的前列腺部,直接顶得芜爽的抖身子,他知道,芜干高潮了。 “哈啊,哈啊,啊啊,哈啊,奴,谢主人赏赐,哈啊,四十五,哈啊哈啊...” 芜慢慢地用yinjing蹭着他的手指,平复着干高潮的余韵,同时对他肯动手把他顶到高潮表示感谢。 “起来,再咬一次。” 听到这话,芜恋恋不舍地收回了yinjing,不顾身上到处痛,又跪到了凛的前面,再次重复上一次的动作。 这次凛的已经完全立起来了,拍到了芜的脸上,也许是芜的哼哼声让他爽了,也许是芜颤抖的身子带的他的yinjing也起来了,总之,他想再射一次。 “这次含住,深喉,不用别的动作,含住就行。” 芜知道主人要自己主导这次咬,听话地把yinjing吞到最深处,而后享受主人的抽插。 凛抓着芜的发根,一点点地摆腰,进犯着芜的喉咙,每次都插到最深处,而后抽出来顶一下芜的上颚,不得不说,芜的口腔简直是为抚慰男人的器具而生的,每次进犯都能带给他极大的爽感,上颚的表皮也能剐蹭到他的敏感点,喉口更是不用说,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喉咙每次收缩都完美配合,简直是榨精机器。 “小贱狗,这么贪吃,刚刚不是才吃过吗?” 芜发出唔唔的声音,照顾着凛的器官,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当飞机杯使用,好喜欢主人的抽插,主人的yinjing味道好甜... 他深深地崇敬并迷恋着他的主人。 他又被草得发情,想再在床单上蹭蹭自己的yinjing,于是露出可怜的目光看着主人,他的主人注意到了他的请求。 “蹭吧小贱狗,爽过一次还不满足,不过我心情好,所以准你放纵这一次。” 于是芜任主人在他的喉咙里顶弄,自己将yinjing顶端对着床单蹭,上面下面都受到了极大的照顾。 “嗯嗯嗯嗯嗯嗯....”奴谢主人赏赐 在这种yin靡的气氛里,凛并没有为难芜,十几分钟就再次射了精,芜也在被射入jingye的时候再次干高潮了。 他吐出yinjing,“奴擅自高潮,请主人罚。” “贪玩,罚你今天晚上排尿进尿袋,然后用尿道管回灌到你的膀胱里,插着尿道管睡。” “是,奴谢主人赏赐。” 在主人休息后,他摘下了簪子,照例流精到平底盘中,清洗尿道,舔掉浊精,而后执行主人的惩罚,将尿道管顺着尿道插入膀胱,并且把管头固定在膀胱入口,主人的尿液和他的尿液混合到一块从他的yinjing被排了出去,而后又以尿液的形式逆流进他的膀胱里,这个循环每小时发生一次,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