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 连忙拍开陈萍萍环住自己的手臂站起身,裴长卿推开门看着门外的谢必安满脸无奈地问道:“不是,咱们都住的这么隐蔽了,怎么还有人能倒在咱家门口?这一天天的都怎么回事?生怕我闲下来是不是?” 耸耸肩膀后退一步,谢必安抱着双臂抬了抬下巴:“需要帮忙吗?”“那你就帮我把人搬进来吧。”从善如流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裴长卿笑眯眯地说道“辛苦啦。” 看着谢必安转身往门外走,裴长卿微微眯起眼睛抽了抽鼻子,确实闻到了空气中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挽着自己的袖子,裴长卿突然听到了谢必安吞吞吐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那个……你也别太伤心了。” 闻言愣了愣随后笑了出来,裴长卿转头进了屋看着其他人两手一摊,轻松地说道:“好了,我亲爱的朋友们,该干活了。” 说着她轻快地拍了拍手,裴长卿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卷草席和医药箱来,随后站在门口一抖,摆出一副江湖郎中的架势。 看着谢必安拖进来的那个人浑身是血,李承泽咂咂嘴也站起身往外走:“那个,我现在去烧水。” “我去看安安和阿甘。”给陈萍萍使了个眼色,苏拂衣紧接着站起身跟着李承泽一起往外走“承泽你等等我。” 等着屋里的人都走光了才摇着轮椅出来,陈萍萍看着被谢必安放平在草席上的人皱了皱眉:“看服饰,倒是不像是山下小镇里的人。” “山上这年月能有什么?”半跪下来先往人嘴里塞了两颗补血的药丸,裴长卿皱着眉头拨了拨黏在对方脸上的头发,忍不住吐槽“心肝儿你看看他包里都有什么。” “匕首,干粮,还有……一些碎银。”接过裴长卿递过来的那副手套戴好,陈萍萍解开了旁边扔着的布包,一边翻着一边问道“要不要画幅画像问问?” 说话间,他抬头去看裴长卿的脸色,却发现对方的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凝重,问道:“怎么了?” “我在大东山见过他。”直起身盯着门口的防线看了几秒,裴长卿才收回视线看向陈萍萍,指着躺在草席上的那人的脸问道“你还记得我当时让影子从大东山特意回来找你问的那件事吗?” “他是耶嘎?”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陈萍萍盯着那张糊满了血迹和伤口的脸,脸色同样有些不太好“我记得在苏小姐去南疆的时候,是带着他一起去的。” 吸吸鼻子站起身,裴长卿拎过屋里的那壶凉茶重新走出来,一边慢慢擦着那人的脸清理着上面的血渍,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脖子说道:“他倒不是耶嘎,那小子在回了南疆帮他爹洗刷完冤屈之后就留在抱月楼南疆分部忙了。” 说完这句话从医药箱里拽出一把小刀在手上转了几圈,裴长卿干脆利落的把对方身上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划开,目光同时在他身上的伤口上停留了几秒。 突然笑了一声,裴长卿一擦鼻子抬头看向陈萍萍,冲草席的方向一歪头:“身上和脸上的伤口大多数都是刀剑伤,还有一部分是暗器,虽然在受伤的时候做了及时的处理但是由于长途奔波所以伤口有恶化的趋势。” 从一堆碎衣片里翻出一块腰牌,裴长卿随手用袖子擦了两把后递给陈萍萍扯了扯嘴角:“看来咱们接下来有的忙了。” 在拿到令牌的第一时间先是摸了摸木头的质感,陈萍萍随后一边摸着上面刻画的纹路一边试探性地按压。 看着在自己的手中一分为二的腰牌,陈萍萍拿起包裹中那把已经微微卷刃的匕首放在自己的手里用指腹轻轻地推了推,这才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