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头看了一眼神情莫测的范闲,笑着说道:“那你现在这个当娘亲的,应该也宽心了吧?” 低笑了一声后拉着林婉儿坐下,裴长卿把自己腰间的荷包接下来扔到范闲面前,伸出一只手的手腕自嘲般地说道:“宽心什么?我现在形同废人,有什么可宽心的?” 在裴长卿说出刚刚那句话的时候心底不禁一沉,范闲在检查完她扔给自己的荷包后证实了自己这几天的想法:“你……” “婉儿。”打断了范闲还未说出口的话,裴长卿看着林婉儿眉眼温柔地问道“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府上的后院?现在这个季节应该花都开了,会很好看。” 顺从地站起身,林婉儿看了一眼冲自己微微点头的范闲,随后往外走:“那好,我先去后院探探路,待会儿带你们过去。” 等到林婉儿离开后才看向范闲,裴长卿撑着脑袋轻松地耸了耸肩:“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说实话?”几步走上前直接坐在裴长卿的对面,范闲把四指搭在她向上的那只手腕上感受着透过皮肤传过来的微弱的脉搏声,满脸担忧和后悔地问道。 用空余的那只手揉了一把范闲的头发,裴长卿弯了弯眼睛开口:“不跟你说是因为你一定在气头上,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前我的身体就已经出了问题,但是当时并没有解决的办法,所以就只能隐瞒下来。” 想到在那个即使现在想起来依然会令自己心痛的雨夜,范闲定定地注视着裴长卿平静的双眼,哑着嗓子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离开京城,你知不知道你在当时的情况下一旦离开京城,所有怀疑的对象都会集中在你身上!” 轻笑了一声后收回手,裴长卿的大拇指在自己左手的中指的指关节上蹭了蹭,反问道:“那我为什么又要在意那么多人的想法?我自己本身已经处于苟延残喘的情况了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活下来难道不是我的最终目标吗?” 被裴长卿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范闲紧接着问道:“那你回来又是为什么,你既然在外面活的好好的又没有人知道你的行踪,你大可不必回来。” 用一种关怀的目光看着范闲,裴长卿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是,我是在外面过的很安全,但是我都快死了我还安全吗?你难道没察觉到我已经命不久矣了?” 知道自己此时太过于激动,裴长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缓和了语气:“范闲小朋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动一动你快要生锈的小脑瓜,想想我为什么要回来?” 面露尴尬地看着裴长卿,范闲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死活草。”知道自己今天一定要给范闲透露一些事情,裴长卿换了个坐姿轻声说道“我回来的原因只是为了死活草。” “那个难道不是传说吗?”瞳孔猛地一缩,范闲下意识地看向了门外,凑近了问道“传说中它能活死人医白骨,但是没有人见过!” 想了想后用手指蘸了点水在桌上画出一个图案,裴长卿随后用手指把图案抹去,轻声说道:“若这件事当真只是传说,监察院为何总能够查到有一些人在为了这些事情付出生命?并且前些年还有人因为死活草的事情发生命案?” 想了想之后平缓了自己脸上的表情,范闲敲了敲桌面问道:“你回来只是为了死活草?并不是为了别的?” 狐疑地看了一眼范闲,裴长卿一边捏着自己腿上的肌rou一边问道:“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我都说了我对皇位一点兴趣也没有,也没有说什么为阿泽复仇的意思。李承平该当他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