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都有我的人。” “看来你虽然已经表明了无意于那个位子,他还是觉得你是块绊脚石。”侧头抬手拿起酒杯慢慢摩挲,裴长卿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楼下的茶铺,冷笑了一声。顺着裴长卿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李承泽伸了个懒腰:“你现在到底是几品的实力啊?” 看了一眼跟没骨头一样的李承泽,裴长卿歪头想了想,而后回答:“具体你问我到底几品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好长时间都顶着个大夫的身份。”也就好奇一下裴长卿的真正实力,李承泽而后又瞟了一眼楼下,嘲讽:“太子总想着有人会夺了他的位置,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的事儿你说了算。”压根就没打算出手,裴长卿顺着李承泽的话又把麻烦丢了回去,顺手又给自己续了一杯酒。看着裴长卿又喝干了一坛酒,李承泽抬手制止了想再去要酒的谢必安,看着双颊微微泛红的裴长卿问:“醉了?” 白了一眼李承泽,丝毫没有感觉到醉意的裴长卿有些不甘心地晃了晃空空如也的坛子顶嘴:“呸!我清醒的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并没有叫谢必安再去拿酒的意思,裴长卿侧头看了看李承泽,说道:“你们李家的事情你们就自己解决吧,我就不插手你们的家务事了,小心点别再被人下了毒。” 友情提示完了,裴长卿想了想刚才那封密信里的内容,抿了抿唇开口:“据我所知,监察院里被安插进六部的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件事情多少各大主办都知道,不然的话萍萍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离京。” “那你知道陛下给一个人赐了婚吗?” “啊?谁啊?”听到李承泽的话顿时一愣,裴长卿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解“这跟萍萍离京有关系吗?”“岂止是有关系。”想起上辈子也是这个时候得知的消息,李承泽有些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叫范闲,是费介的徒弟。” 有些疑惑地听着从李承泽口中说出来的名字,裴长卿更困惑了:“啊,范闲,费叔的那位衣钵传承然后还是司南伯的私生子,这跟萍萍离京有什么关系?”他实际上是父皇的儿子。这句话含在嘴里,李承泽最终叹了口气没说出来。 “不是,阿泽,你这说一半吞一半要干嘛?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看着李承泽欲言又止的模样,裴长卿有些暴躁地呼噜了一把头发,问。看着裴长卿满是关切的眼神,李承泽张了张口,最终有些颓然地说道:“阿裴,父皇,姑姑,我,都是疯的。” 看着眼前突然死气沉沉的李承泽,裴长卿更加暴躁了:“李承泽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行不行!扯这些有的没的干嘛。”说着,她伸手抓过李承泽的手诊了诊脉,而后扭头看向了谢必安。 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谢必安看了看李承泽,又看了看对他一扬下巴表示让自己出去守门的裴长卿,犹豫了几秒后安静的离开了。 看着出去守在门口的谢必安,裴长卿一骨碌爬起来而后坐在了李承泽旁边,伸手捧住他的头盯着对方的双眼:“李承泽,有一句话我想说很久了。”怔怔的看着眼前这双充斥着郑重和关切的眼睛,李承泽张了张口,而后移开了视线。 额头抵着额头,裴长卿放下捧着对方脸的双手转而扶住了肩膀,轻声叹息:“我不知道你到底想隐瞒一些什么事情,我也不想问,但是我只希望你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管你过去有多么不堪,有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