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看着连眼睛中都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的裴长卿,叶重张着嘴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天的措辞,才勉强憋出一句:“陈院长他,就是个普通人。”“这样啊。”声音中流露出满满的失落,裴长卿小声嘀咕“我还真的以为他就长这个样子呢。” 这才真的相信裴长卿是彻底把陈萍萍忘了,叶重心里刚刚落下的那块大石头又重新悬了起来,在上报陛下这件事情和隐瞒下来两者之间犹豫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他娘的。” 急匆匆地嘱咐一句:“小裴姑娘好好休息。”叶重站起身大步走出这间小院,站在空旷的前院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一想起那位年轻时率领黑骑千里奔袭生擒肖恩,双腿被废之后坐在轮椅上运筹帷幄的陈萍萍,叶重觉得自己的脖子在隐隐犯痛。 叶重揉揉自己的脖子,他知道现在自己不管怎么隐瞒,到了京都城里该发生的还会发生,小裴姑娘忘了陈院长这件事情终究还是会让别人知道的。 想了想京城里的那位虽然长相极为俊美,但是性格可一点都不俊美的那位二皇子;又想了想那位平常看起来就真的像是一位行动不便的老人,但是实际上一怒之下可以让京都城血流成河的陈院长,叶重瞪着手下一笔没动还是空白的纸张,默默地盘算起自己大概还能活上几天。 抬手团吧团吧桌上写废了的信,叶重再次抽过一张新的信纸,把自己刚刚想好的更为诚恳的措辞写上去。一封信通篇下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叶重在承认自己的错误,表示自己没有照顾好小裴姑娘,希望陛下和陈院长莫要在这件事情上责怪小裴姑娘。 末了,叶重极为慎重的在结尾处添了一句:“臣观小裴姑娘的情况,似乎仅仅只是忘了陈院长一人,其余一切记忆均完好无损。臣知小裴姑娘情况特殊,但不知监察院三处主办费大人是否有良策应对。” 写完最后一笔,叶重吹干了墨迹把信收好,亲自出门前往驿站嘱咐送信的人,务必要将这封信完完整整的带到京都城,呈到陛下面前。 叶重的这封信被直接送到了庆帝的书桌前,庆帝在粗略的浏览完这一封措辞诚恳,认错态度良好的信后,把它递给了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的苏拂衣:“你自己看看吧。” 接过这封信,苏拂衣先是看了一眼低头捏着鼻梁面色凝重的庆帝,而后吐出嘴里的果核,问了一句:“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江南的事情,阿裴不是办的挺好的吗。”“问题现在就出在小裴身上。”一想起信里的内容,庆帝觉得自己的太阳xue都在胀痛“你看看吧。” 抬手打开这封信,苏拂衣看了一半就愣住了,一脸狐疑的扭头看着庆帝,指着自己手中的信件:“这是真的?什么叫阿裴只忘了陈院长一人,我觉得不应该是我今天没睡醒才对,而且,我觉得这个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感觉到太阳xue的胀痛有所缓解,庆帝这才放下捏着鼻梁的手,声音中夹杂了几分暴戾:“小裴这丫头的情况,会不会就像朕当年的情况一样?只不过是反应不同。”“你是说当年你中了惑心蛊的事情?”放下手里的信件,苏拂衣问道。 看着庆帝微微点头,苏拂衣摸着下巴想了想,推测:“你当年中了惑心蛊之后应该还会有相关的后续的一些反应,阿裴之前也中过相思蛊,不过被她自己挖出来了。”“相思蛊?”眉头微微一拧,庆帝脸色微微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惑心蛊仅仅只是迷惑你的心智,但是相思蛊是针对阿裴自己的情况给她种下的。”想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