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地笑了笑:“我知道抱月楼的那个什么药水不够用,所以还是要麻烦小师叔帮个忙了。” 还没等苏拂衣说什么,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还有那一叠声的“参见陛下。” 和苏拂衣对视一眼,裴长卿转回头重新瘫在椅子上,双眼闭合间已经把刚刚所有流露出的情感小心的掩藏好,重新浮现出了平静的神色。 在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之后推门而入,庆帝看着正瘫在椅子上嘴角还挂着一抹血迹的裴长卿,皱起了眉头:“事情都已经吩咐下去了,情况怎么样?” “四天。”弯弯眼角,裴长卿无视了自己现如今只要动作一大就开始嘎吱作响的骨头,抬手伸出了四根手指晃了晃,语气当中带着几分轻快“父皇给我四天的时间,我就能做得出解药了。” 心底的那一抹怪异怎么也挥之不去,庆帝在冲裴长卿点点头表示明白之后,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眼眶有些发红的苏拂衣身上,顿时有些慌乱的上前:“怎么哭了?” “没哭!”生硬地丢出这句话,苏拂衣撇着嘴一扬下巴“快点的,既然你那边事情处理完了就过来接替我!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对苏拂衣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百依百顺,庆帝连连点头把自己的罩衣往旁边一丢,随后坐在苏拂衣身边,声音轻柔:“别生气别生气,朕这不是来了吗。”说着,庆帝把自己的手抵在李承泽的后心,接替了苏拂衣的工作。 干脆利落地抽回手,苏拂衣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庆帝,随后坐在床沿开始打坐,嘴里还问道:“范闲和四顾剑那边你去看过了吗?”“四顾剑有苦荷在忙,范闲……”压根就没往两人的屋子走过,庆帝眨眨眼睛有些心虚地说道“不是有老五在呢吗。” 心知肚明庆帝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苏拂衣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回身敲了庆帝的脑门,笑骂:“胡闹,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去过?好歹去一趟露个脸不懂啊。”撇撇嘴,苏拂衣满脸无奈的点点裴长卿又点点庆帝,叹气:“我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 说着,苏拂衣站起身有些暴躁地胡噜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打开了衣柜门:“阿裴,我借你件衣服穿啊。”“小师叔随便用。”笑嘻嘻的摆摆手,裴长卿甚至还给出了自己的建议“那个粉色的小师叔穿可爱!” “你走!”想都没想就直接无视了裴长卿的建议,苏拂衣甚至还回头瞪了她一眼“这件粉色的是我要给你穿的,你让我穿想都别想!” 随便挑了件衣服换上,苏拂衣一边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一边有些疲倦地说道:“我去看看范闲和四顾剑,还有什么需要我顺便去关怀一下的吗?” 把自己从瘫在椅子上的动作改成趴在桌子上,裴长卿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挑出一个细长的瓶子用手帕包好推出去,头也不抬地说道:“那小师叔要不要帮我去看看谢必安都买回来什么药材了?” 闻言整理头发的手顿时停了下来,苏拂衣转身接着日光观察了一番裴长卿的脸色,硬邦邦地点头:“好,我会尽快催他回来,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去办的吗?” “那小师叔再帮我找个人过来?”趴在桌子上点了点自己刚刚推出去的那瓶药,裴长卿有些懒洋洋地说道“我想问问他一些事情。”“那个苗人小公公?”捏着手腕,苏拂衣想了想之后问道“这毒他能知道吗?” 手指无力地敲了敲桌子,裴长卿低头轻轻地咳出一口血,又给李承泽刷了一个驱散,这才轻声说道:“知不知道,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