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掌打P股,上药R伤,肿着P股边打边G
疼了是不是?理理我,要不你打回来,我保证不躲。不然你以后随便吊,我再也,我尽量不动手行不行?” 李承泽被他叫的浑身难受,支起身来瞪他一眼。 “你才上吊。” 美人飞红的眼角含着水色,看起来格外艳绝,但最让范闲欢喜的,却是那生动的嗔怒。 活色生香,是那颗死灰复燃的心脏跳动起来的光彩。 范闲将他被衣带绑着的手腕松开,顶着李承泽的推拒一边亲他一边伸手去揉那两团guntang。 “我冤枉你了是不是?承泽?” 李承泽没搭理他。 “你喜欢上我了,不想死了对不对?” “不要脸。” 李承泽给了那大悦的龙颜一巴掌。 范闲脸颊被他调情似的轻飘飘拍了一下,顿时更觉得自己说得对,乐滋滋的把人放在床上趴好,自己去找药膏。 半裸的李承泽被他扔在这儿,羞耻的连眼都不想睁,偏偏丝丝缕缕的微风拂过火辣辣伤处的舒适又撩拨出些难言的欲求来。 “范闲。”他假作淡定的叫了在桌子上乱翻的范闲一声。 “怎么了?”范闲没回头,应的倒是很快。 “上次……做完你是不是放这儿了。”李承泽指了指床头柜,然后看范闲恍然大悟的捶了一下手心。 “啊对,上次我弄完之后看你那里肿……” 话没说完就迎面飞来一个枕头,范闲稳稳地接住,偏头露出一个笑脸。 “好好趴着,老公轻轻的给你揉。” 李承泽四下环顾,试图再扔点什么,可惜还没来得及实行,就被范闲凑到近前。 这回范闲把他仅剩的衣服扒了个干净,还美其名曰‘看得清楚’。 微凉的药膏敷上肿痛臀rou的瞬间,李承泽就抖了一下,他咬着牙寻思这是不是就是范闲说过的‘抖m’,还能对应上范闲平时干坏事儿时很喜欢自称的‘抖s’。 范闲要是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八成要真的‘s’他一下。 “疼得厉害?”什么也不知道,只能看到李承泽埋首在臂间忍痛的范闲心疼的将手下抹药的动作轻了又轻,还在人伤势最重的臀峰处吹了几口气。 弄的李承泽现在不光是疼,还痒。 身后痒,心里也痒。 “你快点。”他欲盖弥彰的催促,殊不知自以为隐蔽的夹紧双腿的动作在给他上药的范闲眼里有多明显。 原来不是疼的着急,是馋的着急了。 范闲忍着笑,怕惹毛了脸皮薄的人真被赶出去睡御书房。 于是他正正经经的用手指蘸了消肿止痛的药膏,顺着那圆翘的两团肿rou滑入中间藏着娇艳花蕊的溪谷。 “嗯~” 过于甜腻的声音猝不及防的溜出紧闭的红唇,李承泽浑身发软,连谴责突然把手指送进自己体内的某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范闲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故作矜持的拍拍他的屁股。 “别咬着,还没上完药呢。” 无耻之徒。 李承泽怒而回首,结果被人亲了个正着。 范闲咬上他微薄却柔软的唇瓣,将他的声音吞入腹中,又把他翻过来,让他将腿盘上自己的腰。 “小心点,别弄疼自己。” “陛下还记得我疼啊?” 范闲非常善于应付他的阴阳怪气,挑眉道:“我会记得的,我就怕皇后等会儿爽起来忘了自己的屁股。” 说完不等李承泽反击,就解开腰带,俯身进入了每次到访都紧致如初的蕊花深处。 范闲在这方面的能力,李承泽自第一次亲身尝试以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