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庄群之你们到底把我的剃须刀放哪去了(2)
哥幽怨地说。 吊科生物都是活的榨汁机。被用手铐和锁链卡着姿势的神父动不了,只有性器挺立着:他看着这张脸就一直能硬。而且对方下面的嘴太会吸了,每次要拔出来,温热的肠壁都眷恋着不忍性器离去。 话题讲到这里,迪亚哥又不接着说话,他咬住普奇的耳垂,用力地压下自己的屁股,来回好几下,直到浊液向上喷射,在腔内无所顾忌地冲撞,他满意地被烫到,感到心情变得无忧无虑,这才继续讲他的烦恼。 “总之,叫人难懂……嗯?难道是本DIO的魅力不够大吗?” 看普奇的情况立刻再来第二回也没问题,他本来也这么觉得,因此动作只放慢了一瞬,便保持着一半插入的高度,如打桩机一般极速地上上下下,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自己的性器也左右甩来甩去,甩飞的前列腺液能喷到普奇脸上。迪亚哥把双手背到脑袋后,勾着手舞动身体:他深切地了解摆出什么样的姿势更诱惑人,并且如同本能一般身体力行。 于是,吉良吉影陷入沉思: “你们都没见过我的剃须刀……” 他仍然用怀疑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要让他自己翻、这个破屋子也太乱了。 吉良很懂派对礼仪,遇到一对正在zuoai的两人或者三人,想要靠近而不打破气氛需要征求对面的同意,既然这俩人你侬我侬,他也不好原地发光,略过堆得乱七八糟的支票和金块,决定其他地方找不到就再来看看。 关上门,吉良吉影时常觉得自己回到了大学宿舍,因为只有未成年的男大学生或者男高中生才会这样荷尔蒙旺盛,整天脑子里都想着黄色废料,只要是个洞连鱼都cao给你看。 他穿过走廊,去到一楼的卫生间,看了看马桶盖子和坐便器周边,又打开镜柜,在一堆皮肤保养品翻看,一无所获,吉良决定洗个手。 ……是谁把瓶子里的洗手液换成带了催情效果的润滑液,不管是谁,先骂一句狗屎DIO就对了。他面无表情地抽回按压完洗手液的手,准备就这样用水冲掉。 下一秒,他看着没有印象却越洗越多泡沫的黏糊液体,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投向一旁浴缸掩盖起来的浴帘。 “你在这啊。” 吉良有点惊讶在浴帘后面看见迪亚波罗,对方穿着女式的白色蕾丝胸罩和撕破了的吊带袜,估计是从迪亚哥房间里顺来的工作服,正蹲在浴缸里拿清洁海绵擦着内壁。刚刚是“时间删除”,很明显,他在做事后处理,而且看他的翠绿碎瞳有着焦准,大概是难得的清醒状态。 “……吉良?”迪亚波罗本来专心致志地做着家务,转头又逮到个人,还是做家务一号机。 看见迪亚波罗身后出现的绯红之王,在连续性的短暂时删过后,吉良吉影对自己被壁咚到洗手间墙上跟对方舌吻了近十秒的事儿熟视无睹,在自闭状态被搞得太多的后果是粉色章鱼醒着也习惯做那档子事了,为了换体位还和那两位打过不少次,输多赢少。 “唔唔…哈…喘不上气了……” 迪亚波罗伸出手,吉良立刻把人几根手指含到口腔里,模拟性事的节奏来回舔舐。 另外,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是在荒木庄,这群人搞来搞去的时候是有安全词的。就拿DIO举个例子,他原本并不是迁就别人的性格,且个性很恶劣,自己爽到就行,不过,他也不会特别弄疼吉良,毕竟谁也不愿意做的正爽的时候连人带老二一起被炸飞…… 于是吉良吉影用杀手皇后摸了把靠的最近的白色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