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前辈教学 练习室对镜挨C
虽然同为F等,但并不意味着大家都是和凌泽同等水平的废柴。 事实上,F等里有好几位歌舞都相当拿得出手,年龄稍长的“回锅rou”,意思是去年他们还是李星驰的同事,今年就成了李星驰的学员。 当然,这个等级绝不是李星驰给的,而是综合各方意见,甚至包括了他们原本的经济公司,经过共同协商,决定与其他新生采用了不同的标准定级。 不仅增加节目的戏剧冲突,同时也给了他们的个人成长线提供了充分的虐粉素材。 顺便,也给F组的这些声乐Rap舞蹈老师省点力气。 “那位同学,你没事吧。” F组隐形的队长齐铭在带队练习的休息间隙,发现有个灰色的身影已经在角落躺了一个下午。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那个初评级震撼全场的刺头。 “凌泽,虽说我们之前不怎么熟。”齐铭蹲下来,在他耳畔接着说道,“可能在你眼里,唱跳这种东西都是没有意义的花活。” “但是既然在这里,就当做个有氧动一动,也比你躺在那睡一下午强吧?” 他依然躺在原地,不为所动,反倒发出了阵阵鼾声。 “铭哥,你叫他干嘛呀!刚刚你给我们示范的那个能不能再来一遍?我又忘了!” 练习室中间扎堆抠动作细节的几个刚成年的小男生冲他求救道。 换成是他们那群小身板,被翻来覆去cao一整晚,第二天还能有站起来的力气就已经不错了。凌泽抚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腰部,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 直到工作人员通知放饭,众人纷纷作鸟兽散,一个个都飞奔跑去食堂,他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毕竟都是些年轻大男孩,何况经过了大半天的训练,在抢饭这一点上的效率倒是跟大学里没两样。以前,他仗着自己的大长腿,向来都是受哥们嘱托手拿n张饭卡排在队伍前列的人。 如今竟然……偌大的练习室空空荡荡,只有齐铭双手抱臂站在门口,周围也没什么其他人,看样子是在等他。 “你这训练量,什么时候也伤到腰了?” 配上齐铭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几句调侃的玩笑话,哪怕在凌泽听来,也并不觉得有任何冒犯之意,无怪刚才那一堆人都围着他一口一个“哥哥”。 “我进厂前带了不少膏药,一会给你拿过来。” “谢谢……铭哥。”作为一个吃软不吃硬的钢铁直男,他不好意思地道谢,“我刚,确实身体不太舒服。” “既然这样,那晚上可别忘了来加练,你基础太弱,我到时候一对一教你吧。” 他当然知道这是其他人求之不得的好机会,也记得策划人那句语意不明的威胁。 但鉴于他也是个还要点脸的成年人,于是将信将疑地问道:“这不会拖慢你的学习进度吗?” 练习时间紧迫,何况本身集体宿舍的休息质量就不怎么好,要将节目组布置的任务完成得尽善尽美,同时还要抽时间兼顾一堆人的在训练过程中的问题,难道不会分身乏术吗。 即使他只在这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