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导师和队长lay的一环 被捅宫颈失控溢N
,他不无遗憾地感叹道,“原来你喜欢小孩啊。” “不……不喜欢。”身下的人难耐地摇头否认。 “那怎么不找我,不找齐铭,偏偏去找这个认识没多久的小朋友。”李星驰忿忿地说:“你这个队长怎么当的?队内恋爱还管不管了,搞得我现在棒打鸳鸯一样。” 要不是二狼环伺,凌泽真想叫屈,明明自己和这群人拢共也就见了没几天,还在这争起先来后到了。 “那我和齐铭呢?你更喜欢哪个?” 凌泽盯着李星驰未褪的妆容,虽然天高皇帝远,但三两天就得见上一面,以及余光就能瞥见的齐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队长,动辄体罚增加训练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道送命题。 “小驰,快点吧。我们不像你这么闲。”齐铭又看了一眼手表,这时候倒有了点队长的样子,“我要开始计时了。” 如今要什么有什么的李星驰,最烦被人赶鸭子上架:“zuoai还掐点,还好我当时就没看上你。” 在床上打了八百个回合,到底算看不上,还是看得上?齐铭显然有不同的见解:“至少决赛夜那天哭鼻子的可不是我。” 他指的是一年前,等待最后的结果的自己与另一位练习生站在台子上,知名主持人念出了三个字,大屏幕切出两张截然相反的画面,一边是鲜花彩带飘落,另一边则是一片灰色的死寂。 即将说出最后感言的他,瞥向镜头外背过身去的C位。 奇怪,明明胜负欲与这家伙相比不遑多让的齐铭,那天最关心的,竟然是尘埃落定第一名,在重新抬起头时,泛红的眼眶究竟是为最后一位加入团队的幸运儿激动,还是为他这个死对头遗憾呢? “是闪粉掉眼睛里了。”李星驰扶着自己半勃的性器,狠狠捅入身下人的阴xue,直接的动作将凌泽逼得哀叫连连,不住求饶。 “我真错了……都……都怪队长!”脑袋在李星驰的动作下不住地撞到沙发边缘的扶手,虽然和尚未适应的下身比起来算不得痛,但是顶撞间,凌泽也说不出什么连贯的话,抢占先机把脏水尽数泼到齐铭头上,“全是……他的点子。” 听到“队长”两个字,李星驰压抑着的火气顿时被点炸了:“合起伙来对付我,现在倒是知道错了?” 粗大的冠头狠狠凿向柔嫩的rou道深处,直到那一处熟悉的狭窄入口在动作之下一点点接纳了闯入的异物。 “我改主意了。”身上的人变本加厉,加快抽插的速度,凌泽被这股疾风骤雨般的性爱cao的两眼止不住翻白,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已经被这根在体内乱捣的roubang捅得快死过去一回。痛感与快感融到一快,集中在那处被持续攻击的宫颈,被激素控制的身体所自带的受孕本能让他彻底混淆了是非对错,只知道掐着自己的乳,将它们送到上位者的嘴边,哆嗦着说:“要……要喷了……” 不只是深处涌出大股花潮,两个奶子也在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之下,溢出了数到乳白色的奶液。 “不如比谁能先把他cao怀孕。”伏在凌泽身上喘匀了气的李星驰侧过头,殷红的双唇一张一合,对着活春宫的唯一观众挑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