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翎(8-9)
我直接上前拿开你书包,把你按倒在床。 “胆子大了呀。”你顺从倒下,眉眼带笑,那种势在必得的自信眼神,我在你的诸多录像中见过无数次。 猜得到我要干什么吗? 我有意想讨好你,叫你大吃一惊。 我抿抿唇,拉开你的牛仔裤链,脱下你的平角内裤,放出你沉睡的兽。 你果然很诧异:“不是,小翎你等等,这么突然?” 我笑了一下,拨开你试图挡住下身的手,手撑在你腿侧,低下头。 我听见你倒吸一口气。 你那里好大,我得努力把嘴张开才勉强含住,很小心不让牙齿磕磕碰碰。 你起先有些僵硬,没有干涉我毫无经验的慢吞吞的动作。你呼吸越发沉重,终于忍不住抓着我的头发,把它捅进来,好像一个燃烧的纺锤,而我是缠绕其上的丝线。我如接受命运一样欣然接受你给我的硕大、灼热与坚硬。我试着一点点吞下,就像吞下一切苦乐。 你喘息着射在我嘴里。 我没和你说过,我很喜欢你溢满情欲的样子,你这时候总有点不自知的气急败坏,像个考试考砸了的好学生。 第二天醒来我嗓子肿得要命。你非常生气。 我说不出话,只好打字给你:“对不起。” 你问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继续打字:“你不是生气了?” 你好像更加气急败坏。这下我彻底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一时半会儿没法再为你koujiao第二次。 好在你很快就消气了。 那天以后,你又试图吻了我几次,但我没再表露出可以让步的可能,因此你也没再继续。 除了亲吻,我们所有的亲密举动都很正常。我一段时间都十分感激你的理解,但这也让我误以为我们不会在同样的问题上第二次搁浅。 9. 记得在哪里看到说,嘴是人第二个性器官。唾液交换常常两个人结合的前奏。 你一直很迷惑,我可以为你koujiao,却不想亲你。 “难道嘴里比底下还脏吗?”你问我。 我无言以对,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不过仔细想想,我隐约知道我为何如此厌恶亲吻。 说隐约是因为我实在记不清楚那时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小时候吧,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几岁。我随父母到一个叔叔家做客,他们在客厅聊天,我在书房自己玩。 过了不久,也可能是一段时间,一个哥哥进来,关上门,直勾勾地盯着我,他问我,“想不想玩个游戏?” 我迟疑着点点头,他突然抱住我。 然后他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我想吐,但他牢牢按住我,像一个人形的囚锁。 电视里放着《动物世界》,其中一条毒蛇钻进我口中,毒液从我的喉咙流到胃里。 然后门被敲响,他放开我,仅此而已。 那时我还没长出可耻的胸部,父母也没有让我少与陌生人接触。 我以为我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