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关于他知道和不知道的事
生,护理员说要复健哎。”千榕窝在贺麒怀里,提醒他。 “噢,那放你下来?” “……我动作慢,还是不耽误你时间比较好。” 3.关于尾巴 那些不属于人体的嫁接物——动物的尾巴、耳朵、花纹,在某些场合是极为锦上添花的点缀,贺麒羞于承认他和他看不起的贵族们一样喜欢这些玩意。喜欢归喜欢,贺麒更担心这种违逆自然的改造会不会影响受体的健康,为此特意向相关专业者咨询过。结论是此种改造不可逆,且目前技术已经将风险降至比较低的程度。如果实在为伴侣担忧的话,“就更温柔一点对待。” 更温柔点? 贺麒有些尴尬也有些忿忿不平。但他自诩不是刚愎自用的上位者,于是谦虚地请教:“您能再讲详细一点吗?” 专业人士推了推眼镜,无情拒绝:“关于这方面,您还是直接问当事人比较好吧?” 那么,“你喜欢什么样的……嗯……方式?”入睡前,贺麒假装不经意地开口。 “什么方式?”千榕正在津津有味地看器,随口反问,按住从腰身滑向屁股的陌生手掌,而后恍然大悟:“你说zuoai?” “……” 千榕感到臀rou被不轻不重地、警告似的捏了一下。 “贺先生,难道害羞了吗?” 千榕放下器,像是观察什么新奇物种似的主动凑近贺麒:“不会吧?您应该很早就接受过生理培训课程的。” “我问的是你,喜欢什么样的。” “嗯……” 千榕想起一个客人在接受他的服务后,用艳羡的语气对他说:“在这里工作很幸福吧?” “幸福?” “难道不是吗?只要躺下张开腿,又享受又有钱赚,就算遇到不好搞的顾客,还有法律和协会撑腰,不会像以前一样被虐待了。” “哪里,您能享受到更重要。”千榕没有反驳,他不想引起客人的不快。或许他遇到方潼之前还能从中盲目地汲取一点快感。但在他已然和人经历过无形无色却真真切切的情感流动后,他怎么能认同陌生rou体在等价物交换后的契合是一种享受?何况他从来只是任人摆布的客体。 他已经亲手毁灭了唯一的,让灵rou相合的机会。 所以……如果贺麒问他喜欢什么样的性交方式,千榕眨眨眼:“你是认真地在问吗?” “当然。”千榕杏核大的眼睛一错不错地与他对视,让贺麒不自觉地放轻呼吸。千榕的表情让他有些紧张,脑海里瞬间模拟出许多始料未及的回答。如果千榕说“我不喜欢和你做”怎么办?难道就此要放弃和他亲密接触了吗? “如果是和对的人,我想怎样都会喜欢的吧。”千榕恢复仰躺的姿势,看着天花板。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千榕扑哧一笑:“你怎么不追问我关于‘对’的定义是什么?” “按照概率而言,只有我是当下和未来唯一的选项。而且,你答应过要像努力工作一样爱我。” 贺麒手指上移,抚过千榕的腰身和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