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到失声 像痰盂一样【暴力强制/吞口水/被C到】
径直滴在闻霜的嘴里;他这才放开闻霜的舌头,揶揄地拍了拍闻霜的脸。 “咽下去。” 闻霜顺从地咽下,还张口给池清遥检查。 “喜欢么?” “……喜欢。” “多谢尊主赏赐……啊啊……” 他爽得很迷糊,却隐约感到一阵悲伤。是真的把他当作痰盂了么,以后是不是还要逼迫他饮尿。可他来不及细想,便又迎来了高潮;白皙的小腹上满满的覆盖着的都是他自己的精斑,一片yin靡;他哭着喊着拉住男人的手臂,连连讨饶,殊不知这样只会激起池清遥更多隐秘的欲望。 池清遥终于达到了顶点。连着顶弄了几下,一股浓精喷发,灌进了闻霜的身体。 “啊,嗯……!” 炉鼎的身体兴奋地汲取着养料,每一股精水都被狠狠地吸住;后xue夹紧,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随着身下的guntang,一股潮热涌上,闻霜的下体流出更多的yin水,不自觉地左右扭动着屁股。 得到炉鼎主人jingye的浇灌竟然比射精还爽。奇异的酥麻爬满了他的四肢,每一股都仿佛万千次高潮,每一寸感官都被调动,他几乎想自己扎根在主人硕大的阳物上,无时不刻不享受着这样的滋味。他甚至爽得失禁了,哭着尿了出来,一股股水柱断断续续地喷出,打湿了床单。这一切被池清遥看得清楚,他并未露出嫌恶的表情,反而觉得这炉鼎更sao得让人流连忘返。 “被cao成这样还爽,不愧是jianyin的东西。” “你说是不是,贱狗?” 池清遥拔出了roubang,乳白色的液体从被cao得红肿的xiaoxue里汩汩流出。竟然已经被cao成了一个roudong,一张一合的样子好不yin荡。闻霜无法否认清遥的羞辱,无力地躺在泥泞的床单上,身体一抽一抽的,竟是哭得打起了嗝。 池清遥更觉得是可爱,将他扶起,拥入怀中,拍着他的背,轻轻地哄着。 “嘘,好了。听话。” 可是这眼泪岂是轻易能止住的。一得到温柔的对待,闻霜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全都通过这眼泪喷涌而出。为什么在白鹤堂活得不如野狗,还要被送到这里遭受此等对待;为什么身体如此yin贱,要违背他的意志而和他人苟合;为什么自己的人生却不被他人重视,被随意支配,从来没有自己的选择权。 他也想在阳光下舞剑练功,飒爽英姿。他也想在学堂学些武经总要,而非阅览春宫图。可作为炉鼎毫无自主支配的权利,只能做这样yin荡的勾当。 他恨那个爽到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幸福的自己。 而池清遥不解为何他哭得如此凄惨。明明二人交媾时闻霜也是舒服的,甚至还去了好几回;怎么结束后反而羞愤欲死,伤心到这种境地。 他叫来人帮闻霜清理、沐浴、上药。仆从们看到闻霜的惨状一言不发,心里却是觉得惊异,竟然能活下来。毕竟这届尊主的暴虐他们有目共睹;他们是不觉得魔尊会疼惜人的。可也不敢妄加揣测,只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