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到失声 像痰盂一样【暴力强制/吞口水/被C到】
己被劈开了。后xue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痛苦终于在恐惧和沉默中爆发,闻霜强行发声的嗓子又腥又甜,又哭到几乎失声。他的后xue紧紧地绞弄着池清遥的yinjing,却阻止不了他进来的动作分毫。等那yinjing终于插到底,他甚至看到自己本来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块,正是guitou的形状。 “没事,别怕。” 池清遥仿佛看不到闻霜的眼泪似的,依旧柔声安抚。可他身下的动作并未停过,轻轻地抽出,又狠狠地插入。 “啊、啊、不要……!唔!” 体内的敏感点被狠狠地研磨,闻霜的体内逐渐蒸腾起一种奇异的舒服。 彻底进来了……! 过于纤瘦的小腹上,肋骨都清晰可见;不知是否是刚才粗暴的原因,还有大片大片的青紫。池清遥低头能看到闻霜的小腹上一鼓一鼓的形状。仿佛是什么怪物要破体而出,折磨得这孕育他的母体激烈扭动。 房间里回荡着色情的响声,闻霜的视线逐渐涣散,却又时不时被疼痛唤醒,被这样反复推拉着。他身下的yinjing也逐渐起立,颤颤巍巍地吐着yin水;身体仿佛被cao开了一种全新的感觉,他呜咽着,却不知自己欲拒还休的眼神有多魅惑。 “啊……嗯!轻一点……” “呜——!好、好舒服……尊主、我要到了……唔!” 炉鼎jianyin的本性逐渐爬出了身体,闻霜被欲望裹挟着升上了云端。好爽,好爽。好像射精了。再来一次。原来这就是交媾吗,如此极乐之事。每一次狠狠的进入都让他浑身酥麻,连脚趾都爽得蜷缩了起来;双眼迷离,舌头微微吐露在外,身上沾满了发亮的汁液,眼里都闪着感激的光彩。 他竟然初夜就被活生生地插射了。 令人见了心生怜爱。 啪! “呜——!” 又是一个耳光。 池清遥实在兴奋极了。他迫不及待地要闻霜更艳丽、更潮红,扇得闻霜天旋地转,发丝纷乱,疼得浸满了血,哭得连鼻涕都冒了出来。半张肿胀的脸,青紫的眼眶,被血浸润的嘴角;爽到翻白的双目,控制不了溢出涎水的唇,哀求的呜咽。他抽插得更狠,每一次都仿佛要把闻霜捣碎了,再带闻霜一起上涨,一起高潮。 “啊啊啊啊、啊……!” 闻霜又射了,猛烈地喘息;不应期让他更疲于面对这不停地快感,整个人被池清遥顶弄得颠簸,只觉得几乎要被插得尿出来了。 “张嘴。” 闻霜下意识地便服从了池清遥的命令。粉嫩的小舌露出,被池清遥一把揪住了舌尖揉弄,不敢反抗;因此口腔里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口角流出,被控制着舌头也无法说话,只能啊啊地惨叫。 “要不把你毒哑了,好像也挺好。”池清遥真诚地评价着。 毕竟这样可爱的呻吟和求饶,他不想再让别人听到。 被虐待得青紫的外皮下,闻霜嘴里还是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池清遥对着啐了一口,透明的津液汇成一股缓慢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