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
里的杯子,让里面的冰块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继续开口。 “杂种。”奥图罗唇齿间吐出这个单词,声音像轻柔拉奏情歌的大提琴。 锋利的眉骨在头顶白光下为眼睛打上一个黑色的阴影,瞳孔反射出一点冰冷的高光,刺进斐的眼睛中。 他的手指又轻轻点了点,细小的圆形机器带着红色的点光腾空而起,四面八方的围绕在斐的四周,确保能够不放过一丝细节的将他生产的全过程录制下来。 斐晃动身体,毫无章法的试图躲避这些飞行机器的镜头,“奥图罗!你!!” 他哆嗦着嘴唇,脑袋里空空如也,想不起任何辱骂的词句。双臂被拉扯的更高,让他无法遮住自己的表情。 肚子里的小畜牲也像是跟他的基因提供者达成一致似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斐高高的昂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 布满裂口的xue口被撑开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小,小半个胎头从中挤出来,但是依旧没能突破最宽处,卡在原地不上不下。 斐大口喘气,眼前一片花白的光点,下半身好像耻骨被掰断的疼痛让他使不上力。 “救…命……奥图罗……求你………啊!”斐哭着祈求。 太疼了,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肠道被撕裂,紧紧箍住里面的胎儿,肠道不像产道那样富有弹性,他害怕是不是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直肠会裂开,胎儿会进入腹腔。斐甚至怀疑,是不是现在自己的肠子已经破了一个洞。 “哦?你的小杂种当然是得你自己生下来。”奥图罗喝了一口酒。 斐没有听清奥图罗说什么,他现在只会本能的收缩肌rou,让胎儿赶快通过狭窄的肠道,随着一阵让斐裂成两半的疼痛,肠道堵塞的rou块终于滑出体外。 全身通红的婴儿蜷缩在斐的股间大声嚎哭,门外等候的医疗人员立刻进入房间,为胎儿剪断脐带检查身体,红红绿绿的扫描光也笼罩了半昏迷的斐。 医疗人员结束扫描,为奥图罗报告两人的检查结果,并为斐注射了一针让他清醒的药剂后,带着擦洗好身体的婴儿有序的退出去。 药剂冰冷的液体流进身体,斐打了个哆嗦,意识逐渐清醒,疼痛也随之而来。 冷汗打湿的发丝勾勒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这让斐看上去与实际年龄相比小了很多,也像一块破碎的玉。 “他呢?”斐沙哑无力的声音响起。 “掐死了。”奥图罗拍拍衣角站起身。 他靠近斐大张的下体,哪里因为刚刚生产,豁开一个翻着肠rou无法合拢的洞,长长的脐带像尾巴一样从里面延伸出来,垂在屁股上。 笑声在斐胸腔里震动,“正好,省的恶心我。” 他还在产后脱力,几个字说的断断续续。 奥图罗突兀的说了句,“你的胎盘还没排除来。” 斐的笑声戛然而止。 奥图罗像是在进行知识科普一样,“如果胎盘没办法自行排出,那么就需要将手臂伸进去将胎盘拨下来。” 斐瞪大眼睛脸色苍白僵硬,“不…” 奥图罗嗤笑一声,让门外的人进来,“带走,不用给他注射镇痛剂。” 斐光着身体被人抬上单人休眠仓,正在给他注射药剂的人手一顿,换了一只药剂给斐注射进去。 “唔.......” 他伴着疼痛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