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见花
,却也都是当世屈指之数,不是打不了。闻得重赛的消息,初时亦是气愤,不愿听从这边支使。可我心底那点不服气愈演愈烈,不禁问自己,为何要因一时意气,放任小人诋毁逍遥?遂半路调转马头,直奔岭南而来。” “再遇一次,那又如何?我们最擅长的不就是逆风而行,即便只有刹那间的破绽,也要抓住它,撕开缺口。重来一次,未必没有破局之法。” 说完,持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我是想赢的,花舞剑。” “我不想辜负你,和我们的努力。我也想证明,我当得起这个天下第一。” 花舞剑倚着树干,闭了闭眼。他知道配置悬殊,棋差一着。就是这一着,要他们用多少的努力和cao作来赔。 “......可我真的很累。” 他无意识地说出了口。 每一场都要上,还要兼顾心法选择,运筹博弈,不可谓不疲惫。 持风几乎也是每场都上,对此多少有点感同身受,念及花舞剑还要更累,语气软如棉花:“等会咱们五个议论便是,谁想再往下走,谁不想,按多数的意见来。” 顿了顿,声音又更低地喃喃:“但若是你真不想打,便就算了。” “始终是你最累。” 忽而,他唇角压不住地弯了一下:“再说,就算不打,你也还是天下第一奶妈。这份独一无二的强,无人可置喙。” 又一阵凉风掠过,夜更深了,花舞剑定定地看着面前银辉洒落的景象,突然觉得今夜月明星稀,像是个好兆头。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字:“等会,我不会说反对。” 这回,枝桠实在地震动了两下。沾了夜间寒露的衣襟擦过脸颊,叫人清醒又战栗。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持风忽地挪步,站到花舞剑面前,一双眼睛目光灼灼,亮得几乎不可逼视。 “天下顶尖杀手无不想要天下第一奶妈。” “可天下第一奶妈当配天下第一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