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想我了吗
骆行之回国当天落地时已经是下午,按医生的意思骆茕明天才出院,今晚还得在医院观察最后一个夜晚。 “骆茕这几天还好吗?”他进了后座,休息片刻便发问。 “听阿姨说还是挺乖的,没闹过脾气。”司机没有随同出国,在国内代替骆行之接收来自家和医院的信息,“先生是要先回家还是先去公司?” 这两个地点一般是骆行之回国的首选。 “去医院。” 他还有些惦记那天骆茕那通电话。 那天凌晨他说出那两句话之后骆茕又在那边哭了好久,而她哭了多久,他就听了多久。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经历一场看不见尽头的瓢泼大雨,让所有语言都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后来骆茕哭完,又说了上次那句话。 她说:“叔叔,谢谢你。” 她是那么善于伪装情绪和自己,只在这两次对他道谢时真心实意。之后骆行之再给她打电话,已是一切如常,骆茕又回到了那副乖戾的样子,对着他说些幼稚的引诱话语。 他到了医院,还没进病房,就听见里面少年清润的朗读声。 门没关,骆行之走到门口就看见少年正坐在骆茕的病床边,捧着手上的书读给她听。 “叔叔?” 骆茕的烧已经完全退下去了,也没前几天那么容易犯困,余光瞥见骆行之站在门口几乎跳起身来,骆行之却将目光先放在站起身的周季然身上。 “骆叔叔好。” “你好。”骆行之朝少年礼貌点头,余光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书。 是契诃夫的集。 “来看骆茕?” “嗯。”周季然点头:“我觉得住院可能有点无聊。” “确实。”骆行之认可了他的说法,“不过骆茕应该已经习惯了。” 有老头子往外撒的谎在先,骆行之在外也只能选择维护老人家那点面子。 “听说骆茕从小的时候身T就不好,是不是经常发高烧?” “嗯。” 骆行之淡淡扫了一眼床上那个又瘦了一圈的小nV孩,原本就宽松的病号服在她身上呈现出近乎垮塌的效果,只顶头一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