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双膝跪地唇舌发酸接受海盗的馈赠
垂下眼,拔除在脑内扎根的绿意,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比了个中指。 待都铎终于移开瓶子的时候,贝西墨脖子都酸了,下唇被长时间挤压,颜色红得不正常。 他扶着桅杆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膝盖,缓步走到船舵处,身体逐渐恢复力量的感觉令人着迷。 贝西墨眯起琥珀色的瞳,脸上浮起一丝喜意。 都铎及时打断了他。 残酷的青年笑道:“这一瓶大概只够你扛到后天早上。快去开船吧,罗德尼船长。” “时间就是金钱。”青年拉长的声线尾音上翘。 银灰色的猫头鹰扑腾了一下翅膀,仰着脖子发出长长的“咕”声。 “没叫你,亲爱的。”都铎点了点它的耳羽,money扭过脖子蹭了蹭他的指尖。 “咕咕。” “你饿了吗?”都铎抚了抚它的头,得到了一连串的“咕咕”声作为回应。 贝西墨面上一喜,正要开口,对上了都铎略显阴郁的眼,卡在喉间的话语硬生生咽了下去。 怎么又生气了? 他后退半步,摘下帽子在空气中划了个半圆,对着都铎弯腰行李,戏谑的说:“遵命,贾里德船长。” 入夜 都铎踏上甲板,高跟靴底和木板碰撞的声音在夜里犹如丧钟,连绵起伏海浪声都被他踩在了脚下。 贝西墨背对着他握住船舵,深棕色的长辫子垂在背后,用墨绿色的丝带绑了起来。 都铎拍了拍他的肩,“罗德尼船长,我们本次航行的目的是?” 贝西墨打了个哈欠,敷衍的回复:“寻找失落岛的宝藏。” 都铎摇摇头,左耳下的吊坠在空中转了个圈,上面镶嵌的大颗粉钻看得贝西墨两眼发亮。 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错,是拿回属于我的宝藏。” 穷凶极恶的海盗“船长贝西墨·罗德尼”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转了两圈船舵,发自内心的感慨了一句:“你可比我坏多了。” “当然。” 都铎亮出手背上的鸽血戒指,在贝西墨面前晃了晃,低眸轻笑。 “不然为什么现在中毒被制的人是你?” 贝西墨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转过身背部倚靠在船舵上,小腿交叉,熟稔的问:“你今天为什么突然生气,我可是答应了你无理取闹的要求。” 一个月! 就算是最黑心的商人、最残酷的刽子手都不会比他更过分了。 都铎面上还挂着笑,眼中却散去了涟漪,变成一滩死水。 “贝西,我说过别在我面前装傻。”都铎抽出剑,血迹早已被擦干,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 剑尖抵在贝西墨的颈侧,男人双手抬起放在脸两旁,无辜的眨了眨琥珀色的眼,问道:“长官,我又装什么了?” 都铎偏了偏头,耳坠轻轻晃动,泄下了一甲板的月光吻上了都铎的侧脸,将修长的青年笼了进去。 他坏心眼的将剑刺的更近了些,距离贝西墨的血管只有咫尺之遥。 贝西墨的神情里看不出慌张,他镇定的挑起唇,视线沿着剑尖一路滑到都铎白皙的腕骨,繁复的海盗服,以及那张出色的脸。 海盗永远钟爱华丽昂贵的事物。 贝西墨暗叹一声,富贵险中求是他们的生存准则,都铎恰恰是危险与财富的代名词。 都铎扬起眉,祖母绿的双眼在深夜中胜过满天繁星。 “那只老鼠是给money准备的吧,你讨好它的手段真是一如既往的拙劣。” 贝西墨眨眼的频率加快了些,他嘻笑着否认了都铎的话,“它是地牢里的原住民,和我可没关系。” “是吗?”都铎也笑了,“那你最好别让我再发现一只老鼠,尤其是嘴里含着碎钻的。” “不然要被钉在甲板上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