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那不再光滑并时而出现裂痕或油W的表面,来细细的回味着它与自己共同打拼过来的岁月。 「我——可不是像你一样,是有战斗能力、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这间店面的「妖怪」。」 「这……我是知道。」 「你是知道归知道。但你是绝对不可能明白我为了保护这个店,是与它走过多少的地方,和我是又用着怎样的手段让它是跟着我一起移动的避开人世的战火……」 「……」 「两百五十年……是听来很漫长没错。可是我跟它一同度过的时间,却是b这个数字更为长久的,那是你不可能得知的事情。」 「既然……你不是一直都待在这个地方的话,是为什麽在走了之後又要回来这里?这块土地到底对你来说,是有什麽价值、值得你这麽做……」 4 「价值?这个地方是那里有这种价值……我会一再的回来这里,就只是为了遵守我与酒颠童子的承诺。」 「约定……是吗?」 「嗯,就是这麽回事。」 惠实的回忆能说是到了这里就告了一个段落,她是在结束回忆後就收回手掌的,准备返回工作的岗位。 「话又说回来,镰鼬你自己不是也该非常清楚这件事的嘛……」 惠实是在将那些没有吃完饭,就被镰鼬吓得逃跑的客人们的餐点是一一倒掉,做为厨余处理。 「我是……该知道些什麽?」 「「魍魉屋」现在的根据地虽是这个城市没错,但那也只是做为根据地的土地和范围,而不是那栋办公大楼的所在位置……」 随後,惠实是开始动手清洗手里的器皿、碗筷。 但她就算是手边正忙着清洗的动作,惠实是仍不忘的继续与镰鼬交谈的讲下去。 4 「更何况,员工宿舍和员工餐厅的初始想法,是都在我们紮根、紮实的站稳脚步後,是才渐渐产生这样的想法并动工的建设起来!」 「好吧,我承认——我承认我先前讲的那些话是有错误和不当的地方,是请你原谅我的失言。」 「其实,这也是没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因为我确实是在这待了有两百五十年的时间!」 「……」 「我只是、是没有像你讲的那样是「一直」,而是「累积」起来的时间是有这麽多而已……」 说起来……惠实她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加入「魍魉屋」的行列? 在经过今天的这个机会教育後,镰鼬总算是认识到惠实她,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个样子。 然而,在解开一个迷惑之後,镰鼬的心中是又随即冒出新的迷惑! 因为惠实她自己是都说了……两百五十年就只是她待在这的时间。而这个时间量,是不等同於她加入「魍魉屋」的时间…… 换言之——惠实成为酒颠童子他的夥伴的时间,是在两百五十年之上,不会是在那之下。 4 更有可能的是,惠实是b镰鼬还要早就加进「魍魉屋」的构想,是资历在他之上的前辈……要不是这样的话,是就无法解释镰鼬是为何想不起来,她是何时加入的这件事? 虽说,这也有可能是镰鼬他自己,是没有去多加留意自己周遭的人物变化和人际关系的後果…… 也是——有着这种可能X的说! 「好了,既然误会是已经解开了,你是就快点把饭吃完吧,镰鼬。」 毕竟——你和文生不是还有些事情,是要谈的嘛?! 「不……就算你是这麽说好了,惠实。但我是也不知道文生她要找我谈些什麽?」 「那你也真是奇怪,既然是不知道文生为了什麽事找上你的话,你又是为什麽要跟着她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