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
点没抱着断水的大腿喊爸爸。 买了辆马车,为了压价,断水连色相都不惮于出卖,又是笑,又是哄,睁着眼编瞎话骗得女老板一愣一愣地。明也站一边儿看得是目瞪口呆,简直都快不敢认了,这是哪里是那个三句话不投机就拔剑杀人的断水,麻麻诶,这是个妖精啊!!! 和主人家商量好,明日晨几时几分赶到游鱼巷口,断水这才领着明也回家。 像是刚刚才记起来似的,明也问断水,“那个跟踪我们的人还在吗?” 断水语气淡淡,“不止一个。” “天,他们不会要跟我们一路吧,那岂不是很危险?” “怎么,你怕了?” 明也缩了缩脖子,知道但凡自己点一下头眼前这个杀才就要赶他混蛋了。 到家里。 断水给明也搭出一个勉强能睡的狗窝来。 而明也今天一天也够累的了,肚子吃的饱饱的,正好睡觉。 1 斩清来看他,问还好?明也窝在狗窝里点点脑袋,修士遂笑。 明也问,“这种地方看起来好像几百年没人住了,斩清真得就住这里吗?” 斩清摇摇头,“当然不是,这房子有十年没住人了,走得时候以为再也不会回来,却也还是回来了。” 明也听不太懂,也不深究。他把被子往脸上一拉,闷着声音说,“好困,要睡了。” 斩清走前半是调笑半是关怀地问道,“要给阿明留灯吗?” “诶,可以吗?” “怕黑的话就可以的。” 斩清在桌子上放了一盏烛台。 如豆苗火跃动着,暖亮了一片不大的空间。 斩清这边儿和明也说着闲话,断水就在一旁看着,听着,说不出是怎么滋味来,总归心里不好受。 1 主人不一样了,冷情的人身上冒出些烟火气儿来,看着暖,而不再是高不可攀的世中仙。 又或者,主人待别人同待他从来就是不同的。 断水跪着,眼里一片痴惘色。 斩清从一片漆黑中显出身影来,断水只跪在斩清卧房的门前,他不敢进去。 修士问怎么,剑灵做了个口型,有人跟踪。修士挑眉,面上也有也几分讶然。他背起手,静心听了一会儿动静,便笑了。 拈了个诀,又对断水说,“现在可以说了。” 剑灵从怀里取出那支包裹的严实的袖箭,箭镞上淬了毒,显出乌黑色泽来。“箭没有标记,不知来处。” 他仔细捧好,举高过头顶,方便斩清看,却不必要亲自触碰。 “能看出是什么毒来吗?” 剑灵有些为难,摇摇头,“阿水无能,不知是何毒。” 1 斩清知道断水给不出答案来,他也的确是在为难断水。他居高临下地睨视着跪在地上的断水,脸上有几分不满。 断水不需要看他主子的脸色也不需要同他主子对视,只在斩清停下话头的那一刻,他就了然了斩清的意图。 “奴无能,还请主人责罚。” 斩清突然意识到这狗东西今儿第三次跟别人动手了,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