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桥燕湘江云
水呢,他并不在意明也探究的视线,收拾完桌子,又去到伙房里慢慢刷洗锅碗瓢盆。 相必你们也看出来了,明大爷其实是个金贵人,尤其一双手,是不能干粗活儿滴。所以一点不好意思也没地景仰着他勤勤恳恳又无所不能的断水大人,而只凑在一边看热闹。 为着好奇跟过去,却也正好让断水有机会向明也描述那箭上之毒的特性。 出乎断水意料的是,明也竟然真的知道,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听着像化骨水……这不是传统意义的毒药。” “你知道吧,就是毁尸灭迹用的东西。” “不过,个人有个人的配法,也不难做。” 断水听着,又暗了眸色,所以这人用的是不带任何标记的暗器,又涂了一层没有任何标识性的毒剂。 斩清怀疑是七殇宫的人,如果是的话,这门派探听情报的能力未免太过骇人。上午斩清刚应下请求,下午就行迹就被人掌握了,一路跟踪…… 他对主人说,可能江砚秋已经被七殇宫的人盯上了。 斩清笑了一下,话语却冷,慢道是。 “无妨。我只是去杀人的,其他事与我无关。” “可是,可是这样很危险。” 断水有些急切地说,可斩清却不在意……他说完,看斩清眼里的漠然色,才反应过来,也许这些危险他的主人真不曾看在眼里。 蝼蚁再多也只是蝼蚁,天底下能耐何他主人的人也不过屈指可数吧。 “我帮你看看伤?” 断水摇头,他已经缠好布条,并没有没有解开再缠一次的必要。“它要不了我的命,你也治不好我的病。” 明也看着面前的人,怜悯和不忍难免涌上心头,蚀心的痛楚哪是好挨得呢? “您既只是灵体,又怎么会疼呢?” 断水这一次却没嫌明也多管闲事,也许是他也真得需要什么人来陪一会儿,好过一个人陷在身体正在从心脏开始一点点腐烂的恐惧中无法自拔。 他的确能屏蔽痛觉的存在,却依然选择生生挨过逼人发疯的疼。 其个中原因嘛……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上动作也停下,像在按耐什么不顾一切倾诉心中悲苦的欲望。 有好一会儿不做声,半晌才开口,哑然道, “主人喜欢。” 当一段关系扭曲到这种地步,需要一方用身体的疼痛来取悦另一方时,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明也不懂,却也无可置喙。 一行三人锁了家门,背着行李走到游鱼巷口,那里早停有一辆马车。斩清还迷惑着马车的必要性,明也就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说,“我……不好意思啊,我不会骑马。” 断水并没把责任全推给明也,而是仔细解释到,步行脚程慢,未免浪费时间。而且马车能提供歇脚过夜的地方,行李也不必要自己背。 这时候赶车过来的老板娘也笑着插嘴道,“小兄弟说得很有道理,你们出门远行多辛苦,既然有能力驾车,又何必苦了自己呢?” 老板娘有眼见力,虽然昨儿是跟断水谈的生意,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