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ToForgeter
” “嗯?” “要不要去奥地利?”易一凡声音高亢起来,“我们还很年轻,我们毕业后一起去奥地利留学吧?再也不回来,永远和国内saygoodbye。” 唐元一震,还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但最终沦陷在易一凡炽烈的双臂和脆弱的语调中,“好……” // 何梁回京后身T陷入长眠。之前所有的计划、自律、克制统统抛之脑后,除了上课再不迈出宿舍门一步,为别人写代码的兼职也被搁置一旁。 舍友三人察觉他的变化觉得奇怪,游爽偷偷向顾教授带的研究生师哥打听,却被告知何梁在南下的学术会议上表现极佳,和师门众人也相处得不赖。那么…问题究竟出现在了哪里? 习学文大概猜到了,在宿舍没有别人时,找到何梁问:“你这样,是关于那个姑娘吗?” 何梁点点头,但又随即摇头:“不怪她,不是她的原因,是我。”是他还没有放下,是他还在内耗。 习学文猜到了最坏的结果,“有了新男友?” 何梁沉默无言,易一凡的确是个不错的男生。优雅的京城富家公子,也刚好和唐元门当户对。想到这里,何梁看了眼同样贵气出众的习学文,“像你。” 何梁不得不承认,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一个人就算后天装扮再多,也难以改变先天基因和出生环境赋予的特质。易一凡生来就有松弛感和举手投足的优雅,这就是他没有的,就算上了第一学府的京清也很难得到的。 他觉得自己可笑,同时也佩服之前的自己,那样一无所有,是怎么有勇气去接触唐元,并在几周前还幻想着两人一定会又在一起呢?当现实的面纱被无情掀开之后,一切竟是这样残忍。 “或许,我是不是应该向前看呢?”何梁苦笑问。 习学文沉默很久,道:“前段时间我们队在ACM竞赛上的银奖奖状下来了,你收拾收拾,我们一起去领吧。” // 易一凡高价从香港聘请了一位德语老师,专教二人德语。既然决定大三开始升奥地利的学校,现在就得开始打德语基础。 德语有小舌音,变位、时态,词的X和格b之英文更为复杂。易一凡每天练琴之余都cH0U出好大一片时间说德文,而唐元就显得要吃力许多,积极X也不高。 终于有一日,唐元从听力、教材中抬起头来对易一凡长叹:“我真羡慕你。” 易一凡立马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走到唐元身前,r0ur0u她的头发,搂她入怀问:“怎么了?” “我羡慕你,一凡。因为你知道你要做什么,你要去维也纳学音乐,一个好明确的目标。”唐元又垂下嘴角,“可是,我不喜欢我的专业,我不知道我要去奥地利g什么。” “不知道就慢慢想,总能明白的。”易一凡安慰道,“维也纳是天堂,那儿有多瑙河,有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