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体
内传来闷闷的控诉。 ?怎麽几年没见,你连做个梦都可以陷入混沌?」杨亮拍着他的背奇怪道,?不是说开车的人都不容易晕车吗?你自驾白噪音之後好像晕声晕得更严重了。」 ?我这是天天造药嗑药嗑出耐药X了好吗……唔!」 ?这个嘛,别怪我没提醒你,药这个字你现在就在这吐乾净,别带出房,现在局里对这个字很敏感的。」 容祀从盆里抬头,眼睛很亮,?又有新药?这次怎麽样,有用吗?」 杨亮耸耸肩,?见仁见智罗,看你怎麽定义什麽是有用,至少你短时间还不会失业……啊,忘记你要转职了,本来就不会失业。」 ?我还没决定!」容祀喊道。 ?嗯嗯嗯对,来吃点东西,晚点带你去局里。」 ?我是认真的!」 ?嗯嗯看出来了。」杨亮边说边往他盘子里拨了些nEnG蛋,?多少吃一点,乖。」 容祀瑟缩了下,他对乖这个字有Y影,明知梦和现实有出入,但梦里带来的恐惧由不得他,还好豆浆是装在马克杯里,不是玻璃杯。 两人用餐的时候都不太说话,杨亮边喝豆浆边低头看平板,大概是在看任务讯息。 容祀看他吃得差不多,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忍痛破坏和平的气氛。 ?杨亮,问你个问题。」 ?嗯,说。」 容祀斟酌着开口,?你还记得我们最後一次任务吗?」 ?记得,你回来之後就头也不回地转行了不是?」听起来仇恨值挺高,容祀y着头皮忽略。 ?嗯,不过我不是想问回来之後的事。我们被异种攻击之後,老实说我记不太清……当时回来的路上我们有遇到什麽人吗?b如说帮我们的人。」 杨亮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停,你确定这个话题要在餐桌上讲?刚刚才差点陷入混沌的哨兵,对控制JiNg神波动还挺有自信?」 容祀僵住,他知道杨亮的平静只是表面上,当年这个致命的案件是他此生最大的痛点,他很抗拒这个话题,具T表现在强势的措辞上,这时候跟他y碰y没好处。 ?不不,只是件小事而已。我只是……那之後一直梦到有个人,装了杯番茄汁给我,我在想那个是不是某种药,可以解除狂化的药。」他顿了顿,补充:「如果可以找到那种药的话就太好了。」 杨亮熟练地点开当时案件的资料,「你当时的报告没有这一段。」 「因为这部分更像一场梦,内容不太现实。我怀疑是我太饿太渴了,才虚构出这麽一杯东西。」容祀镇定说,「你可以帮我想想看吗?」 杨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的答案跟之前一样,最後的记忆断在你带我离开山洞,再醒来就是医院了。」 「是吧,我想也是这样。」 「既然你都提起这个话题了,那我也有问题想问。」 容祀有不好的预感,故作镇定地端起杯子,才发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