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琴酒
一个人窝在角落的卡座。五光十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烘托不出一点生气,冷得像个死人一样。 你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时间不早了,不过对于他们这群人而言夜晚反而是更好的兴奋剂。 在你踏进门的第一刻,琴酒就注意到了。不似白天的正经,涂抹在头上的发胶被全部洗去发丝柔顺地至于前额,也没有穿着板正的西装,深蓝色卫衣搭在身上,整个人就像涉世未深的大学生误入了一个不堪场合。 玻璃杯搁置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你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目光穿过人群和琴酒遥遥相望。 “这份工作真不是一般的累人,我当初和你一起走算了。”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酒杯闷下。 “你真应该看看那个死猪的表情,我真是受够了为什么我还要和他烦那么久,当个社畜真的好麻烦,我当时恨不得一枪把它崩了,结果还是要看上司的脸色。“ 说说而已,你怎么可能放任自己被一个npc冒犯,只不过重刷几档把他搞死几次的事而已,轻轻松松。 “啊啊啊,真不应该去当卧底的。” 闭嘴,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事。 “呵——我看你当得挺开心的,”琴酒眼神晦暗,“如果你敢背叛组织,我一定会——” 我停下了抱怨也打断了他的说话,直视他的眼睛:“阿阵,我们真的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 玻璃酒杯被抢过晃晃荡荡散出酒液,沾湿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它抓住的深蓝色的布料被酒液浸深了。 怎么会有人所说的每一句都如同刀锋一样冷硬,嘴和舌头却柔软得离谱。 你盯着离自己只有几毫米近的脸,不假思索地加重了这场热吻。 他的手很冷,你牵起挤开他的指缝轻松地十指相扣,温度传了出去。他的睫毛颤了两下,琴酒从来不会在亲吻时闭眼,像是以身犯险勾引猎物的野兽,却又不会掩饰自己侵略性极强的眼神。 他的全部性经验都源自你,你们的关系在贝尔摩德嘴里是十足的无趣。听到这个评价,在场的也就只有你们三人,你笑笑嘻嘻,琴酒毫不在意。 性欲只不过是人类最低劣的冲动,和谁都无所谓。 嘴唇再一次被撕咬,你推开了琴酒,“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咬人。” “要做就做。” 言下之意就是别那么多废话。 “???” 你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个角色的脑回路,人物记事你也有看,琴酒的成长路线几乎没有任何长正的可能,他成功地成为了组织的顶级杀手,忠诚得像一匹猎犬不停咬杀爬进来的老鼠。除了和你的在一起外,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组织定制款。 你的沉默被误认为是默认。 他长腿一跨坐在了你的腿上,宽松的西裤瞬间勒紧他结实的大腿,你很轻松地从那弯曲的膝盖向下欣赏他那一节被黑袜包裹的脚腕,很性感。可惜他的主人并没有这种“自知之明”,琴酒低下头长发挡住了你的视线,你不得不抬起下巴对上那双满是侵略的眼睛。 琴酒总是喜欢用他的尖牙不断啃食你的唇瓣,鲜血味弥漫在你们唇齿间,他就开始用舌尖去沾鲜血不停地和你争抢仅剩不多的空气。一个吻总是被赋予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