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许梵远去的背影剪开晨雾,江之远心里泛起新雪初融般的痒。
肩和半个白洁胸膛,娇嫩的乳尖从未被人触碰过,透着春樱一般的粉。 天旋地转间,许梵的手臂横亘在江之远腰际时,后者嗅到对方的体香。 散开的衣襟逐渐滑过江之远的臂弯,凉意贴上裸露的肩头,反而衬得相贴的胸膛愈发guntang,两颗心脏正以错拍的节奏撞击胸腔。 他慌乱蜷起的手指抵着许梵心口,隔着衣料也能触到对方心脏的搏动。 玉佩穗子扫过膝弯,冰凉的丝绦竟比痛楚更让他战栗。 许梵低头看着怀中衣冠不整的美人,眼神关切:「之远,没事吧?」 江之远中衣逐渐滑落的簌簌声里,许梵白衬衫的贝母扣在他赤裸的胸膛,刻出类似吻痕的浅红印痕。 羞涩的美人顿时脸颊通红,死寂已久的心脏骤然愈发狂鸣,错乱的心跳正与廊下山风中急促的铜铃共鸣。 他垂眸咬唇不语,慌乱地去拢自己的中衣,腿却软得如同面条,再次失去平衡,险些跌坐在地上。 许梵察觉江之远整个向下滑,紧紧抱着对方的腰,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别动!」 他收紧臂弯,弯下腰将江之远拦腰抱起,习着远垂落的发梢扫过他脖颈,像被春溪浸润的柳条。 许梵将手中的美人稳稳地放在主卧里的轮椅上,轮椅扶手的雕花在晨光中泛起暖棕,紫檀木纹路烙进江之远掌心发烫,他却觉那温度不及腰间残留的触感灼人。 许梵替他整理衣襟时,手指偶尔擦过他的肌肤,激起细小战栗顺着脊骨往下窜,腰间泛起三月柳枝抽芽般的痒。 「你休息一下,不许动,我去给你倒杯水。」许梵细心吩咐,很快去而复返,拿来一杯热水递给对方,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对方,一遍遍叮嘱:「千万别急,别让自己觉得累!我怕你的心肺受不了!」 江之远手中的青瓷杯温暖了他冰冷的指尖,腾起的热气氤氲了他的视线。 他凝视水面许梵的倒影晃动,在晨光里晃出蜜渍般的暖。 喉间的白开水咽下时,他尝到舌尖泛起一丝回甘。 文棋的脚步声踩着松果碎裂的脆响渐近。 「文助理来了。」许梵也听到了脚步声,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袖扣:「那我去看看猎鹰,等会儿见。」 许梵远去的背影剪开晨雾,江之远望着青年消失在门外,心里泛起新雪初融般的痒。 他突然想起,文棋服侍他多年,该给对方放个长假了。 窗外檐角的铜铃又叮铃作响,江之远攥紧尚存余温的盏托,忽然希望廊下的风铃全换成不会响的玉坠子——那些清越的声音,太容易惊散此刻萦绕不去的雪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