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所以猎鹰救许梵,真的是宴观南的阴谋?
就是宴观南的阴谋!」 「怎么可能?!」许梵的眼神变得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眼中的不信任几乎要化作实质:「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他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 「我说得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我查到这些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伤心,所以我才会对猎鹰小惩大诫。」江之远的语气中带着无奈与心疼:「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没有关系,你可以自己向猎鹰自己求证。」 他说着起身穿衣,动作中带着一种沉重的决然:「走吧,我带你去找他。」 许梵心间一颤,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今晚的月色惨白,透过走廊侧面的洒进来,在光滑的地砖上拖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像是彼此牵绊却又无法真正靠近的两条平行线。 许梵沉默着推动轮椅,手掌下的把手冰凉刺骨,却不及他心头的寒意。江之远端坐在轮椅上,脊背挺直如松。他低头时,看见地上这两道影子,心头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两人一路无话,只有轮椅轮子与地面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空荡的夜色中回荡。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消毒水的气味越发浓烈。夜间的寂静被偶尔响起的仪器声打破,每一声滴答都像是敲在许梵的心上。 终于,他们在猎鹰的病房门前停下,许梵手心微湿,推开病房门的一刻,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这扇门后藏着某种能改变一切的真相。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病房内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发出柔和的黄光,这微光在猎鹰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双眼,使他原本刚毅的面容此刻看起来格外脆弱。 墙上的心电监护仪闪烁着绿色的光,记录着生命的起伏,滴答声在安静的病房内格外清晰。 许梵将轮椅推到床边,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攥着轮椅把手,指节发白。他的目光在猎鹰虚弱的脸上徘徊,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之远的脸上没什么神情,他转头看向值夜的医生,声音低沉而冷酷:「我要他立刻醒过来!」 「是,公子。」 医生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细长的注射器,走到猎鹰的病床前,找准静脉,缓慢地将透明的药水推入猎鹰的血管。 药效来得迅速而强烈。几秒钟后,猎鹰的眉头微微皱起,呼吸节奏变得急促。他的眼皮颤动几下,最终艰难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混沌而茫然。 「水······」猎鹰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干裂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 「哥!你没事吧!」许梵迅速上前,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和吸管。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托起猎鹰的后颈,另一只手将吸管送到他干裂的唇边。 「慢点喝。」许梵低声叮嘱,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 猎鹰的喉结微微滚动,贪婪地吮吸着杯中的清水。他的嘴唇因脱水而皲裂,水珠沿着唇角滑落,浸湿了白色枕套。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消耗巨大的能量,却在喝水时依然紧盯着许梵。 许梵注视着他苍白的面容,心中翻涌着百般情绪,默默用拇指为他擦去唇角的水渍。 「哥,够了吗?」许梵轻声问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猎鹰的脸。 猎鹰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雾气,缓慢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