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羊眼圈,一晚上,事后清洁,相拥而眠
阳光顺着许梵的脊椎流淌,青年睡颜恬静,眼睫在颧骨投下羽状阴影,唇缝间泄出轻浅的呼吸。丝被滑落处露出蝴蝶骨上新添的吻痕,像雪地上零落的红梅。 江之远的拇指拂过青年腰际的指痕,伸手将被角掖到爱人的肩头。 许梵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江之远正温柔地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 「几点了?」许梵声音带着晨起的沙,神情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发顶翘起的呆毛随动作轻颤。 「不知道啊,可能下午两三点了。」江之远含住许梵发烫的耳垂回道。 回应许梵骤然绷紧的脊背,他反手抓住对方作乱的手腕,指甲在对方苍白的皮肤上掐出月牙。 「都这么晚了!」他猛地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我得走了,猎鹰肯定等急了!」 「都下午了,哪里还有什么航班,明天再走吧。」江之远趁机把人压回枕间,紧紧地抱着他,鼻尖蹭着他锁骨处的红痕:「今天晚上再陪我一晚。」 许梵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抬起头,看着江之远的眼睛。对方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要将他融化进去一般。 「你疯了,你那身体哪里受得了夜夜笙歌。」许梵露出的耳尖通红,捂着屁股犹豫了一下,再次严厉拒绝:「再说,我感觉下面好疼,肯定肿了,绝不能再做了。」 「那就只是抱着一起睡,什么也不做,我发誓!」江之远撒娇道,举起三根手指:「你要怕我胡来,我可以打地铺。」 许梵犹豫了片刻,红肿的唇抿成直线,潮湿的眼睫却泄露了动摇,最终还是心软了,叹息声轻得像飘落的羽绒。 「好吧,最后一晚。」他妥协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事不过三,我不能再失信猎鹰了。」 江之远闻言,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他紧紧地抱着许梵,生怕他反悔似的。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江之远在许梵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许梵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回抱住他。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午饭后,文棋推着他江之远来到主殿。 「通知气象部门,凌晨时分泉玉山人工降雨,我要暴雨,趁着天黑找人把盘山公路挖塌,造成多处塌方的样子,我要山路塌方的事情出现在明天最早的新闻里,动作干净点。」江之远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明白。」文棋简洁地回答,没有多问一句。 江之远的轮椅来到窗边,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梵,别离开我······」江之远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