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lay
关掉了,我不在意,那可能是视频会议。我打了个哈欠,爬上他的膝盖,把头搭在他的颈窝里,闭上眼睛。 “阿应,晚上去参加姬发的婚礼。”我很大只,他只能歪着头看他的小手提,得空还会亲我一口。 姬考在键盘上打着字,手速如飞。我猜他在和员工解释,类似于家里网络波动之类的。我的眼角渗出生理泪水来,我侧头把眼泪擦在他的家居服上。 “真结啊,殷家能同意吗?” “我们不需要他同意。” 嚯,我就喜欢姬考这副样子,温温柔柔的,其实比谁都霸道,比谁都有主意。 “在哪?”我又舒舒服服地蹭了蹭姬考的头发耳朵,深深地嗅了口他的味道。我很少离他那么近,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到那么深,只是塑料互摸的关系,甚至互摸都算不上,我摸他未勃起的几把时他脸上就好像我俩在签什么外交协议。搞半天他胯下那根东西可能根本不是他真正的几把... 我想起我那时候看到的那个梦,他粗大的yinjing毫无顾忌地在我腿间进出,那一定也是幻觉吧...或者是我大脑给出的短暂的解释? 大脑,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 我不知道。我又睡着了。 再一次看到这个的时候我真的恨死了。上一次看到阳台我醒来就被姬考压在同一个地方狠狠cao了。这回我不会看一会又醒来发现姬考在书房cao我吧? 这好像是年代再久远一点的时候,我印象很深。我那天小酌了一杯,躺在姬考怀里发酒疯,进行一年一度的“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的怀疑局。 这拉扯在现在看来简直蠢得要死,但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想要姬考,他很纵容我,他成了我的丈夫,我也得到了他的丈夫的位置。我为什么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谁不想要姬考?他无疑是一个顶好顶好的人,家世身份财富,样貌才情性格... 我从酒醉中短暂清醒了一秒,为我间谍的身份,为我对他莫名的恐惧,阻碍着我追寻他更深层次的东西。 但那天我破戒了,我发现我发了疯似的想要他,不为他的钱,不为他的长相——长相可能还是占了点要素的,只为他露出一点,从神像似的无悲无喜的裂缝中露出一点,属于人的样子,属于我的样子。 我看着我自己在他怀里撒娇卖痴,他也不愧是章鱼精,单手就能很好地托住我,另一只手把我的双臂都制住,压低了脑袋在我耳边唱摇篮曲。 他唱的不是本国的歌,有点像北欧那边的,空灵又诡异,某几个瞬间像藏族,忽然一瞬又有点像呼麦,低沉不似人声。 我看得有点热泪盈眶,从没有人这样哄过我,如果这梦多来几遍,我是不是能梦见我妈小时候哄我的时候?可惜那个女人在我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之后,便撒手人寰,我只能从视频里看见她,但同时视频里还有崇应鸾,所以我也很少看那些视频。 原本姬发去AI陪伴的时候我都有点心动了,想想还有姬考。现在来看,真是不应该,我都已经有姬考了,还要什么AI? 我没有进到那个我的身体里去,因为这是记忆,不是现在发生的“真实”。 我看着那个我渐渐平静下来,抓着姬考的头发玩。姬考没有亲我的嘴,我猜这是不能的意思。他把唇印在我的额头上